易五眼裡的複雜,蕭青山的痴迷,其他人的驚訝疑惑,以及行屍樓眾人的冷笑和湯懷仁如同意料之中的微妙神情都讓她覺得不對勁。
「你滿意了?」魅姬低沉的嗓音問道。
南宮碧落並不回話,揭下了魅姬的面巾,她疑惑反而更多了。
「喂,小丫頭,魅姬娘娘問你話呢?」赫連霸雖然粗曠,但感覺到魅姬對南宮碧落有些不同。
南宮碧落盯著魅姬的臉,她看起來和蘇映月差不多大,比蘇映月感覺更年輕貌美一點,這樣的人見過一定有印象,可是她並不認識她,卻又覺得熟悉。
「喂!」連謬空都忍不住喊了南宮一聲。
「哈哈,魅姬,小輩不懂事,你也不用這樣來唬人家啊,還說什麼同歸於盡的話來霍亂人心。只要你們行屍樓能高抬貴手別挑事,此行就簡單得多。好了,我看你們起得也早,乾脆先去自己的房間休息吧,飯菜也送到你們房裡。小五。」
「是。」易五回了神,「諸位請。」
大殿漸漸空了,南宮碧落和司徒凌霄留了下來。
湯懷仁讓連羽、火麒麟二人將他推到南宮前面,便讓他們也下去,「南宮,別愣著了。你讓行屍樓的千面魅姬摘下了面巾也該滿足了。呵呵,雖然可能也是那女人的面具。」
「此話怎講?」
「魅姬娘娘,千面色相,在二十年前就是迷盡天下英雄的妖女,那些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人恐怕連她真面目都沒見過。被那女人幾句話一哄,迷魂湯一灌,再軟床上一躺,命都能為她豁出去。就拿蕭青山來說,也曾痴迷她,不過那老小子雖痴卻又守禮,沒小五陷得深。要不然當年志得意滿的伍放鳴也不會突然銷聲匿跡,最後成為我這老頭子的隨從。可是十年多前也不知她怎麼轉性了,帶起了面紗,掛著色相千面的名頭,卻不以面目示人了,但也絲毫不影響那女人迷惑男人的本事。男人有時候單純得可憐,對吧,司徒小友?」
司徒凌霄突然被點名,茫然中差點點頭。湯懷仁開懷大笑,扔給南宮碧落一個瓶子,「你們也好好休息,裡面的藥丸一天一粒。在船上還不用擔心其他人鬧事,我不能有任何閃失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嗎?」
南宮碧落收好藥瓶點頭,湯懷仁便自己推著輪椅走了。
司徒凌霄朝那背影冷哼了一聲,他以為藥瓶是天冬蠱毒的臨時解藥沒在意,只是問南宮碧落:「男人很單純,那老頭故意點我名幹嘛?」
南宮碧落收拾了心情,笑道:「意思是在這船上你得關好門,免得被人趁虛而入吃干抹淨。」
司徒凌霄想起了柳飄飄,心裡一抖,「現在下船還來得及嗎?」
「我們現在是賊船難下啊。還是好好逛一逛這裡,享受一下這豪華樓船上的待遇吧,我們可是朝著死亡海域行駛。」南宮碧落離開了大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