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懷仁坐在輪椅上,在易五的護衛下查看著寶圖,他手指在上面比劃著名,然後收了起來,向眾人道:「好了,該繼續走了。」
「歇口氣不行嗎,急著去投胎!」赫連霸赤著的膀子上有好幾條血痕,他扛著瓮金錘,心情很差。他們一番惡戰,死裡逃生,湯懷仁被人好好保護著,對他們的死活冷漠到了極致,一心只想著早點找到墓穴入口,赫連霸怒從中來,不想順著他。
南宮碧落他們也沒有動作,全都盯著湯懷仁。
湯懷仁冷笑:「怎麼,還要留在這裡辦一場法事超度嗎?我說,該走了。」他又強調了一遍出發。
南宮碧落冷著臉,看了看周圍,便對司徒他們道:「走吧,荊棘嶺植物生長過快,不安全。」
司徒凌霄他們雖然窩火卻也聽從南宮的話,湯懷仁滿意地笑了笑,讓嶺南雙鞭抬著他,繼續往前走,易五為他開道,南宮碧落他們跟在後面。
赫連霸對著他們的背影吐了口唾沫,「一群狗奴才,南宮碧落真丟她爹和師父的臉。」
魅姬擦掉臉上的污跡,對此沒有說什麼,讓謬空給蕭青山他們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便帶著他們跟了上去。
經過荊棘嶺後尋寶隊人數折去大半,之後越發小心起來,他們找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歇了一會兒後,便繼續找尋紫薇地宮的入口。那裡有一尊歐羅巴風格的飛獅雕塑,應該比較顯眼,但他們走了很久都好像在林子裡轉圈一樣。
天都黑了,他們仍然沒有找到地宮入口,按藏寶圖記載,出了荊棘林再行十里就是地宮所在森林,可找了半天都沒找到雕塑。
陰虛島的夜晚是真的暗,無月無星,無風無聲。
只有尋寶隊的火把不停在深山老林里移動著,安靜得讓人心裡發毛,湯懷仁讓他們停下來,易五為他照著亮解讀寶圖。
「喂,湯老頭你到底行不行啊?」赫連霸有些不耐煩。
「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謂之風水。風水之法,得水為上,藏風次之,古墓修葺多選風水寶地,我按墓經風水術數選擇風水寶地方向走,怎麼會一直找不到?」湯懷仁看著寶圖困惑不已,寶圖顯示地宮入口應該就在此林中,他轉頭向司徒凌霄問道:「司徒小友,你有何高見?」
司徒凌霄看了看周圍,沉思了一下,「你的確找的都是風水寶地,不過我想了想,這墓穴修在陰虛島這個鬼地方,本身就是個極陰妖邪之地,那墓穴會不會也是反道行之,找的極凶之地安葬?」
「有道理!」湯懷仁經他一提醒,頓覺得可能,立刻推演這林中的凶煞之地,他這一推演不打緊,竟發覺這林子的方位、自然布局竟全是逆五形、阻氣穴來長的,難怪這林子貧瘠得幾近荒涼,比陰虛島一路上看過的地方都貧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