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姬,別傷害主子。」易五雖然緊張湯懷仁,卻仍舊沒有對魅姬說重話。
南宮碧落則偷偷挪動位置,被魅姬喝道:「南宮碧落,別動。」她的匕首朝湯懷仁頸部動脈又貼近了幾分。
南宮安分地定住,魅姬彎了嘴角,「你把易五的雙手綁起來,然後把棺材裡面的木匣子全部打開。」
南宮碧落皺眉,這魅姬不讓她點易五的穴也真是心思縝密,難以捉摸,卻也聽從魅姬的指示照辦。綁好易五雙手後,她謹慎地打開了棺材裡的木匣,三個木匣放著三種不一樣的東西,一塊黑金石刻著古怪紋路,一塊翠玉晶瑩剔透,玉身內含血絲價值連城,還有一件則是一塊玄鐵令牌,花紋獨特,刻著一個馬字,南宮碧落見之眸光閃爍。
魅姬則眉頭微皺,目中閃過疑惑,她問湯懷仁:「棺中人穿蟒袍帶永樂年間錦衣衛玄鐵令牌,他的身份你應該知道吧?」
「依藏寶圖推斷猜的是成吉思汗,但顯然不是,我又怎麼知道。」
「少給我來這一套。」魅姬劃破了湯懷仁的皮。
湯懷仁不怒反笑,「那我又要問一問魅姬娘娘了,你們逍遙侯捨得派你出來聽我湯某人調遣又是為了什麼?」
魅姬不說話,與湯懷仁對視著,南宮碧落則耐心等待著,她期望能聽到一些關於行屍樓、關於逍遙侯的秘密,然而魅姬、湯懷仁只是對視不語。
許久,魅姬道:「天機老人神機妙算,你心裡清楚又何必問我?」
湯懷仁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藍眼睛閃著詭異的光,魅姬見他不肯就範,便又道:「既然湯先生金口難開,我也只好想其他辦法了。南宮碧落,將木匣里的東西都拿過來給我。」
湯懷仁臉色變了變,正落入魅姬眼中,但下一刻這坐在輪椅上的老人,卻轉動了一下他的朱厭扶手。幾支暗器射向了魅姬面上,輪椅也轉動起來,伸出幾把刀割她的下盤,魅姬臉色一變,還不能殺湯懷仁就只能鬆開了他,卻也在退開時擰斷了岑如風脖子。
湯懷仁憑藉他的輪椅得以脫身,立即對易五道:「小五,奪下令牌和玉佩。」
易五立即飛向了棺材,哪怕雙手被綁,也聽從湯懷仁號令,卻是南宮碧落攔下了他,阻止他爭奪玉佩和鐵令。
「南宮碧落你敢背叛我!」湯懷仁喝令道。
「我只是想知道你拿鐵令和玉佩做什麼。」
湯懷仁眼一沉,易五就和南宮碧落交手起來,魅姬也趁機去拿鐵令和玉佩,湯懷仁操縱他的機關輪椅,仗著魅姬還不敢輕易殺他,竟然與魅姬平分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