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霸跳入了石棺,「娘娘,我走前面,毒和尚你在娘娘後面。」
「小心!」他話剛說完,一股大力就把他拉出了石棺,他看向拉他的南宮碧落,順著她的視線就看到了不知何時又爬回來的毒蠍。
毒蠍身上全是甲蟲殘肢,渾身有濕漉漉的液體,像浴血奮戰歸來的將軍站在石棺上,看見南宮碧落他們已經靠近石棺,它激動地揮舞前螯和蠍子尾,逼得他們不得不退開一些。
「看來那裡是它的領地。」南宮碧落拉著柳飄飄又往後面退了一些。
「可新的暗道在石棺里啊,不過去一直在這裡糾纏嗎?呸。」赫連霸吐了一口唾沫,「我來引開他們,毒和尚你帶著娘娘趁此機會下暗道。」
「不行!」魅姬和謬空異口同聲阻止。
「沒什麼行不行的,毒和尚別忘了我說的。」赫連霸沒看魅姬,而是盯著謬空。
謬空在赫連霸的眼神下糾結了一下,繼而堅定道:「要去也是我去,我對毒還有抗性。刀疤,娘娘就交給你保護了。」
赫連霸咬了咬牙,沒再反駁。
「你們、」魅姬才剛開口,謬空卻已經沖向了毒蠍,魅姬連忙追上去要拉回他,但是赫連霸卻趁其不備一下點住她的穴道,將她扛在了肩上。
他們果斷又堅決,連南宮碧落都阻止不了什麼,看到謬空眨眼撲向毒蠍,她叫道:「謬空和尚、」
聲音嘎然而止。
南宮碧落吃驚地看著一條紅影從謬空身上飛躍而出,先他一步撲咬向毒蠍,謬空也愕然地頓住了腳步。
那條昏睡過去的血三更又詭異地醒了過來,此刻與那毒蠍糾纏在一起,兩三下就咬住毒蠍將之甩了出去,高傲地半直起蛇身,居高臨下的注視著毒蠍,吞吐著蛇信。毒蠍翻著肚皮落在地上,慌忙翻過身,向血三更抖動蠍尾,想要上前一戰又有些畏縮,而石門處那些黑甲蟲也再度包圍住墓室門口,似乎在靜觀其變。
「所謂一物降一物,看來我們命不該絕。」南宮碧落拉著柳飄飄就往石棺走。
那蠍子想要去阻止他們,卻被血三更攔住,赫連霸扛著魅姬也跟了過去,看見南宮碧落他們先下了石棺,他回頭喊了一聲還愣在原地的謬空,「毒和尚,快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