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對他輕輕點了點頭,對赫連霸道:「喂,朋友,差不多該起來了吧?」
察覺謬空要拔出鏢頭,南宮碧落手中繩索一動,將謬空的手纏了一圈不說,還將他人也綁住,扯近了自己。雖然沒有完全近身,但是魅姬要救他卻也不太容易,還有風險。鐵鏢移位,打在筋骨上,痛得謬空咬緊了牙關,也關不住哼聲,正要去拔,卻是魅姬喝止:「謬空,不准動!」
她冷麵盯著南宮碧落,對謬空道:「你的手會廢掉的。」
「你還真是命大。」赫連霸冷笑著將司徒凌霄提了起來。他在估量用司徒凌霄的命換謬空一條手臂值不值,答案是司徒凌霄的命不及毒和尚的手重要!「南宮碧落,想要這小子活命,放開毒和尚。」
南宮碧落眉梢微挑,扯著繩子的手用力了幾分,謬空臉色也跟著變白,她從容不迫的樣子像極了挑釁,「那怎麼行,要放也是一起放。」
同時她的餘光也注意著其他人,唐剛將空錦盒丟開,翻找起了石棺,易五還是看戲,湯懷仁則越寫手指越快,有了些許的異樣。
他們似乎僵住,而唐剛將棺內經書全部翻出來,全都是些沒用的廢紙,他已經撬開了建文帝的嘴巴,看見了定顏珠。
魅姬似乎不耐煩了,眉梢一擰,走到赫連霸身邊,抓出司徒凌霄一推,就把他推向了南宮碧落。赫連霸愕然,魅姬卻只道:「放人。」
南宮碧落暗嘆一聲,直接放開了繩索。謬空自己取出了鏢頭,惡狠狠地將繩鏢扔回了南宮碧落,南宮碧落禁不住笑了一下,暗道:還會還回來。
「你笑什麼!」謬空卻還問道,覺得南宮碧落笑容刺眼。
南宮碧落不再理會他們,輕聲詢問來到身邊的司徒,「沒事吧。」
司徒傻笑著搖頭,上下打量著南宮,問道:「世姐,你真的會神通?」見她笑而不語,司徒也知自己問了個蠢問題,便又問:「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南宮碧落正要回答,整個墓宮卻顫動起來。
眾人臉色一變,不明就裡,慌忙四下張望起來,唯有二人不受影響,一是湯懷仁,二則是拿著一顆珠子痴笑的唐剛。
南宮碧落往石棺里一看,建文帝的屍身已經化作了一堆土灰。
「怎麼回事?」司徒凌霄搖晃著,尚能站穩。
「人心不足,大概是報應來了吧。走,我們離開這裡,天知道這樣晃動這裡會不會塌。司徒你先走,出去後延著懸崖對面的山壁下去,下面有路,柳姐、火麒麟已經先下去了,照顧好他們。」南宮碧落讓司徒先走,她看著其他人似乎在思慮什麼。
司徒凌霄知道自己如果執意要和南宮碧落一起,也許會拖累她,便咬牙點頭,往來時的路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