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人來到一間偏僻的小酒館,少年獨自一人占了一桌生起了悶氣,那靈動的雙眼瞪著和別人談笑風生的咸陽老鬼恨不得咬人。
小酒館裡沒什麼客人,只有一對老兩口經營。除了少年,剩下的就只有點好了酒菜的南宮碧落和老鬼。
「南宮行呀。這裡巷子深,地方偏,但酒是真的好呀。」老鬼一會兒功夫已經去了半壺酒了。
「可不是,南宮捕頭以前經常帶人來我這兒喝酒,後來貴人事忙酒就喝得少了。她那幫衙門弟兄和一些朋友倒每天都會來照顧我生意,一天不喝就不痛快。當時南宮還是個未佩刀的衙役,但喝起酒來可虎了。」老闆和老鬼聊起了以前南宮碧落帶人喝酒的場面,直到老闆娘把菜上齊,店主二人就回了裡屋,留下南宮碧落三人。
南宮碧落斟滿酒,舉杯敬向咸陽老鬼,「上次匆匆一別,來不及道謝,這杯酒我敬你。」
「道什麼謝?」老鬼嘀咕道,有些疑惑,手中酒杯卻與南宮碧落碰了一下,兩人一飲而盡。
酒杯放下又斟滿,南宮碧落笑道:「當然是謝你送的金蠶寶甲。」
「刀槍不入的金蠶寶甲?有那東西我還送你?」老鬼越發糊塗了,又喝下一杯,眼睛卻瞄到要偷跑的少年。
「你又揣著明白裝糊塗。放心,我知道你老鬼送出的東西沒有收回的理,我不會找藉口還你的。只是想感謝你,要不是金蠶寶甲,這次英雄大會我可就得把命交代在那兒了。」南宮碧落正說著話,老鬼中途卻突然起身,一下把往後門縮去的少年提回自己的座位,讓他坐到了自己身邊。
老鬼坐下之後,才回南宮碧落的話,「哦,你說的是湯懷仁舉辦的英雄大會啊。怎麼,一個文弱老頭舉辦的英雄大會還會有人能為難你南宮碧落?我剛才可試過你武功,你現在的內力,可差不了你師父多少了。說起來才一年時間,你進步如此神速,著實讓我驚訝。」
南宮碧落卻是一愣,「一年?」
老鬼沒注意南宮碧落神情,對身旁的少年道:「嘿小子,你不能仗著我寵你就一而再的胡鬧,我說了你跑到哪裡我都能找到你,還是省了逃跑的心,安分待在我身邊吧,來吃菜。」
少年倔強的撇開了頭,老鬼卻哈哈笑起來,看起來少年的一舉一動都取悅了他,南宮碧落見老鬼心思都在少年身上,不由問道:「你不會真的要馴服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