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不說話,那女兒真的跪下了。」說著南宮捕頭的臉還微微鼓起了一邊。
哎喲喂,我英明神武、英姿颯爽的小姐啊!
曲水低著頭,斜眼看了一眼她家小姐,恨不得捂住眼睛,沒臉看。流觴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她家小姐和夫人過招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小姐的臉皮也是越來越厚。
每次小姐因公外出歸來,都要來上那麼一回,這兩人是樂此不疲呀。
「你倒是跪呀。」蘇映月又發話了。
「啊,還真跪啊娘?」
「可不就是真跪嗎,乖女兒。」蘇映月冷笑。
「唉好吧,誰讓我是孝順女兒呢,真跪就真跪吧。」南宮碧落站起了身,誇張的抖了抖衣擺,作勢要跪。
蘇映月嫌棄的在面前揮了揮不可見的灰塵,「你可和孝順扯不上邊,自己說的真跪。」
還是五嬸看不下去這兩母女,「得了夫人,真跪真跪,小姐當然珍貴,她是你整日整夜想著的那個珍貴的寶貝女兒。你看小姐風塵僕僕回來,不得先去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你要下廚也該準備了不是。」
「巧姐你!」蘇映月被拆了台,又沒捨得凶五嬸,登的一下起了身,白了南宮碧落一眼,「走開,別擋道礙眼。」說著就出了客廳。
「娘、」
「小姐,別叫了,夫人就是這麼一脾氣。我熱水都燒好了,讓水兒服侍你,沐浴更衣,休息一會兒,夫人今天親自下廚叻。」五嬸笑著跟著蘇映月後頭出去了。
南宮碧落長長舒了一口氣,流觴、曲水也起了身,還不等南宮碧落開口抱怨她們,流觴笑道:「我去拿你說的那些珍貴藥材和禮物。」
曲水也緊跟著道:「小姐,我去幫你打熱水,伺候你沐浴、更衣~」
兩人也走了,留下南宮捕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自己搖頭失笑,嘆自己在家地位連驚帆都不如。
南宮碧落閨房。
熱騰騰的水洗去一身的風塵,舒緩了奔波與疲乏。南宮碧落靠在木桶的邊緣,享受著水汽的蒸騰。一雙溫柔的手撫上了她剛剛洗淨的發,攏了攏水珠,繼而按住她的雙肩,力道適中的揉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