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這才又道:「這麼說娘你不知道魅姬囉。」
「沒聽過。你還是找到你師父,問他吧。」
「師父行蹤飄忽不定、」南宮碧落呢喃,不再提魅姬。
蘇映月緩過了氣,「算了,不說這些晦氣的話了。最近那個剝人皮的案子,是不是又落到你身上了?」
「嗯,明天就開始接手查辦。」
「唉~就不能多歇一天嗎,王銳也真是,愛使喚人的毛病現在也沒改。」
「娘,我都告假三個月了。」
「你也知道三個月了,有一天是給你娘和你自己的嗎?什麼德行!」
「我爹的德行。」
「去!時候也不早了,你還是早點回屋歇著吧,精神才好一些,辦案注意安全。」蘇映月說完就起身出了祠堂,臨了還不忘往裡面瞪一眼。就是不知道橫的是南宮碧落,還是那塊靈牌。
南宮碧落在她娘走後,笑出了聲,隨即也回房了。
躺在床上,南宮碧落才梳理腦子裡面的思緒。
金蠶寶甲不是咸陽老鬼之物,那當時在泉州那個咸陽老鬼是誰?魅姬究竟是何方神聖?李恆被罷官,幕後黑手是誰?應天府府尹宋擎天被殺,又是何故,何人所為,有多少人知道?還有……
腦海裡面纏著的線攪成了一團,南宮碧落側了個身,沒一會兒又翻了回來,仰面躺著,望著床頂。
爹,你也不說幫幫女兒。
她又想起她娘罵她爹了,笑了起來。
南宮碧落笑過之後,也稍微冷靜了一些,現在還是處理手頭上有些線索的人皮紙紮案要緊。明天接手,這麼說又要再去順天府衙拜會拜會同樣脾氣沖的陳伯伯。
南宮碧落入了眠,近些日,總有個人影入夢同眠。
第65章
這天才亮了微白,雞鳴乍起,犬吠巷深。
起了個大早的南宮碧落已經穿上她那身捕頭公服和曲水出了門,二人緩緩走在去都察院的路上,路過早市的時候,曲水在燒餅鋪買了幾個燒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