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街上,陳虎才沒有了拘謹,一臉燦爛。
「南宮姐姐、曲水姐,你們看我穿上這身捕服精神嗎?」
「精神、精神。虎子你行呀,才多久就調到順天府衙了,連陳一刀都對你青睞有加。在那大鬍子手底下不好過吧,要不然來小姐這裡吧,你曲水姐罩著你。」
「水兒。」南宮碧落嗔了曲水一眼。
「嘿嘿。曲水姐,陳捕頭挺好的,我跟著他也學到不少東西,他還說等破了人皮紙紮案就教我刀法。」
「好吧。陳一刀刀法還是很厲害的,好好學。」
陳虎點頭,南宮碧落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仿佛看到了當初剛當差的自己,含笑問道:「小虎,你姐姐還好嗎?」
「姐姐很好,她還讓我謝謝你介紹我去當差。我當差有了固定俸銀,雖然不多,但總有個住的地方了,也能好好照顧姐姐。那些地痞流氓也不敢再欺負我倆姐弟,小販看著我穿的捕服也不會再趕我,殷勤得很,很威風呢。」
「謝就不用了。其實當差並沒有想的那麼容易,也不是什麼威風的差事。捕快的名聲不一定全是好的。」
「南宮姐姐你不用多說,我知道捕快是個什麼差事。但穿著這身衣服,我才找到我人生的志向,為民除害,除暴安良,做一個像你一樣受人愛戴的好捕頭。」
「小子,有眼光!」曲水大咧咧地攬住了陳虎的肩,男孩的個子還不及曲水高。
「小虎,你還年輕,不能光靠一腔熱血查案辦案。捕快一職,正氣不能丟,卻要比很多人更世故圓滑,甚至、總之好好學。當然,對於人皮紙紮案,你查出的線索還是很不錯的。」
陳虎重重點頭,對南宮碧落的話聽得格外認真,收起了心裡的激動,他正色道:「南宮捕頭,那我們現在是去鳴玉坊嗎?」
南宮碧落點頭,「自然是要去會一會柳老闆、呂老闆。」
「其實還可以去查一查風月樓,剛才我沒說完,這個風月樓感覺不簡單,從吸血妖一案我就注意到這家青樓了,最近太監劉福通的人和她們走得很近。劉福通這人橫行霸道,草菅人命,連李恆大人都栽在他手裡,就算不是為了吸血案,要是能找到劉福通欺下瞞上犯法的證據,也算除了一大害。」
聽了陳虎的話,曲水皺了皺眉,欲言又止,看向南宮碧落。南宮碧落神色如常,進了人少的巷子才道:「小虎,你才當差沒多久,首要學學審時度勢,量力而為。劉福通不是你能撼動的人,至於風月樓,既然不簡單,你一小小的捕快就別淌混水。」
「難道放任不管?那個風飄絮給我的感覺可和呂三娘、柳易枝這樣的老鴇很不一樣。前些時候,每當晚上我可看到好些黑影飛進飛出那座樓,個個身手不凡,神秘莫測。」
南宮碧落微微皺了皺眉,輕輕呢喃:「管,自然會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