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公事,柳老闆難道不配合?」
「怎麼敢。」
南宮碧落笑了笑,「飄香閣後巷是女屍發現的第一現場,柳老闆對此有什麼看法?」
「哼!還能怎麼看,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作怪,偏偏找了我飄香閣的晦氣。」
「那柳老闆可認識女屍?」
「那女屍皮都被剝沒了,我看都不敢看,血淋呼啦的,哪認得出。」
「那飄香閣最近可有怪事發生?」
「這些話你們衙差都問過好幾遍了,我也說了好幾遍。最怪的事就是先有禁娼令斷我活路,後有女屍停放後巷,飄香閣今年流年不利。」
南宮碧落見柳易枝說話時神色如常,也知這些老鴇都是人精,便又問:「那流鶯是不是你家院裡的姑娘?」
柳易枝眉梢一皺,用手絹擦了擦人中,「流鶯是我院裡的人,但前些日子失蹤了。」
「既然有人失蹤,為何上次問話不報?」
「最近為了飄香閣的活計忙得焦頭爛額,疏於樓里管教,她失蹤我也是才知道罷了,並不是要隱瞞。不會因為延緩上報,就要治罪吧,大明律可沒有這一條。又不是只有我一家青樓丟了人,我們可是上了牌的正經商戶,和刑案沾不上邊。」
「女屍身份正是流鶯,柳老闆還說沒有關係嗎?」
柳易枝神色微變,很快又鎮定,喃喃道:「流鶯。我當那作死的丫頭背著我偷偷和野漢子跑了,原來是遭了不幸。」忽而話鋒又一轉,「可是這不能說明我飄香閣就有了什麼。那麼多家青樓都搜出來了人皮製品,也都有人失蹤,不能因為屍體停在我家後巷,又剛巧是我家的人,南宮捕頭就盯上我飄香閣。」
「柳老闆既然是正經生意人,又何必怕。」南宮碧落目光如炬,「我說了只是例行公事,自然不會針對誰。我問什麼,柳老闆如實答便是,除非、柳老闆想和我繞圈子。」
柳易枝抿唇,南宮碧落並不好糊弄,她泄了氣,「南宮捕頭這邊請。來人,看茶。」
南宮碧落隨柳易枝去了她的房間,一番詢問才知道柳易枝在民宿的生意做得最大,她手下的姑娘還不止一個出了事。為了賺錢,她手底下的紅倌接的什麼人都有,姑娘被人打殘了一個,毀容了一個,連流鶯腳底的傷都是在接客時被弄傷的。生意做大,糾紛也就越多,柳易枝怕事情越鬧越大,驚動官府,阻斷財路,才瞞著沒有告知流鶯失蹤的事情。另外兩個出事的人,也被她送走,做她們這一行有時候會做些殘忍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