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要是不嫌棄,我那兒有上好的幾斤珍珠給公公送來,入手上面兒,隨公公喜歡。」風飄絮表情不變,輕輕搭了下劉福通手背,不動聲色就縮回了手。
劉福通翹著蘭花指,指了下風飄絮,就笑了起來,「你呀真能討咱家歡心。瑤紅,為你家老闆把酒滿上。」
瑤紅接過了倒酒的工作,劉福通正在興頭上,吃了飯也還不打算放她們回去,醉醺醺起身,對風飄絮道:「咱家得了個珊瑚雕,風老闆隨我去看看。」
風飄絮被劉福通拉著也不好多說什麼,隨著他出了偏廳。月亮掛在高空,在竹影處投下光蔭,劉府里有護衛,卻都懂得不打擾主子,在這處看不到人影,走廊上很安靜。
劉福通腳步有些虛浮,想來醉意朦朧,忽然一個黑影從房檐上飛墜而下,一點寒芒在月色中刺來。瑤紅神色一變,還沒衝上前,卻是劉福通抬手一夾,僅以兩指就夾住了刺來的利劍。
他身後還牽著風飄絮,緩緩抬起頭來,眼裡哪裡還有醉意,陰測測的笑了一下,兩指一用力就讓黑衣刺客的劍彎成了半月。刺客的眼神變了變,正要脫手,劍刃砰的一聲斷裂,刺客由於慣性往前,劉福通兩指順勢就點中刺客肩膀,傳來骨裂的聲音。
刺客悶哼了一聲,倒飛出去摔在了地上。劉福通已經鬆開了風飄絮,袖擺一收,手一背,出手制敵,一氣呵成。一雙丹鳳眼瞪著刺客,嗤笑道:「誰給你的膽子,刺殺咱家?」
刺客翻身而起,半跪在地,捂著肩膀,就方才那一下就知道他敵不過劉福通,不發一言,點地而起,飛身就走。此時四面的護衛也紛紛趕來,劉福通一個眼神,他們便都追過去,劉福通站在原地,眼睛一眯,跟了上去。
瑤紅走到風飄絮旁邊,低聲詢問:「老闆娘,剛才是不是上面來的人?」
風飄絮搖了搖頭,「不太像,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天字樓里的殺手接了單,跟上去看看。」
等風飄絮二人跟上劉福通,劉府護衛已經將刺客圍住。刺客被圍在劉府後院的一處廢園,站在廢園的一株歪脖老樹上。老樹下面對著一口井,靠近圍牆,圍牆上有鐵衛,四周有弓箭手,他無處可逃。
「咱家奉勸你還是老實投降,交代幕後主使是誰,還能少受皮肉之苦。」劉福通冷笑看著刺客,仿佛那人已經是他砧板上的肉。
刺客四周掃了掃,冷聲道:「閹狗草菅人命,人人得而誅之,你做了那麼多虧心事,想殺你的人多如牛毛!」
劉福通眼神一變,躲過旁邊人手裡的弓箭,拉弓引箭一下就刺穿了刺客胸膛,「來人啊,把他大卸八塊,剁了餵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