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飄絮只是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話,目送她離開,南宮碧落同樣也不需要多囑咐什麼,提著燈籠,沒入夜色。
直到女捕挺拔的背影走遠了,目已不及,瑤紅才對風飄絮道:「老闆娘,南宮捕頭已經走了。」
「我知道。」風飄絮不需要瑤紅提醒,瑤紅這一多嘴,反倒讓她察覺出瑤紅是有什麼想說,「你想說什麼?」
瑤紅遲疑了一下,問道:「老闆娘,真要帶南宮捕頭去見那個人?」
「反正以後她們也會打交道,早見面晚見面都一樣。南宮碧落她、」風飄絮知道瑤紅總愛操心,可惜她的心思很少能被他人猜到,「你去查一查龍繼,我記得天字一樓停了單,何況還是刺殺劉福通。還有人皮紙紮一案,你讓手下人去探探消息,能幫多少幫多少。」
「是。」
風飄絮轉身回樓,在小廝開門後正進樓的時候又停下,她看著身旁恭順的瑤紅,抿了抿唇,又囑咐道:「劉福通的壽宴,交給琳琅來辦。」
瑤紅臉色一白,「老闆娘,不用、」
「這是命令。」風飄絮打斷了她,「你專心辦我交代你的事。」
說完就回了樓,留下瑤紅杵在原地半晌,五味雜陳。
都察院。
卻說南宮碧落送完風飄絮後,就加緊去了都察院,還沒來得及去見流觴,就被王銳叫去。詢問完劉福通處情況後,王銳沉思後道:「王瑾那隻老狐狸看來又要使絆子,你當心他對付你。」
「我會當心的。現在我只想快點破了人皮紙紮案。屍體送到流觴那裡去了嗎?」
「你呀。那具屍體我見了都要吐,你也真是捨得觴丫頭面對,她本來是要驗屍,但我見天色已晚,就讓她先回去休息一下,明日再驗,免得晦氣,再說她也連著沒有休息了。這是十五年前的人皮案卷宗,林大人派人送來的,你今天就先別管屍體,先回家看看卷宗。免得下次見到你娘又在背後罵我。以前你爹在她罵,現在還罵,連我夫人都被她影響,以為我總是勞役你們。」王銳給了南宮碧落案卷,就趕她回去,自己卻住在了都察院書房。
南宮碧落隨了他的話,回了家。
南宮宅。
南宮碧落回了家,不敢直奔書房,索性回屋脫下公服,打算就在屋子裡看卷宗。翻著衣服,倒看到了之前在泉州帶回來的包袱,她貼身的東西,家裡人從來都不會幫她收拾的,她從裡面摸了套青衫,還摸到個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