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遠再好的脾氣都氣得青了臉,蹲**撿起被打翻的字畫,只有一個好心的老人幫他抬攤子。
「年輕人,他是許大人家的二世祖,父子都一個德行,沒文化,官啊——」老者湊近秦致遠耳邊道:「是買來的。」
秦致遠皺眉,老者幫他扶正了攤子,撿好了字畫,「你呀,別放在心上。不過以後你還是小心再遇上他,他那人不講理的,今天也別再擺了。」說完老者便走了。
剩下秦致遠站在毛驢邊抱著自己的心血,嘆息道:「流氓當官,秀才賣字,真是世風日下。小灰,情勢人勢我們都不強,換個地方吧。草料,要多欠一會兒了。」他自嘲地笑了聲,摸了摸毛驢,將東西一件件收好。
人來人往的人群里,南宮碧落也沒漏掉秦致遠的嘆息,不禁笑了笑。倒是曲水憤憤不平道:「真是欺負人,虧得秀才好脾氣,換了是我,非得扒那二世祖層皮,管他老子官不官。小姐,你既然認識他,怎麼不去幫他?」
南宮碧落瞥了曲水一眼,無奈搖了搖頭,看著秦致遠道:「那秀才有些意思,非池中物。水兒,你附耳過來。」
曲水當即湊了過去,聽了南宮碧落交代,當即點了點頭,「好的小姐,這簡單,我這就去辦。」
曲水穿過人群就朝那秀才走去,南宮碧落收回了視線,立刻離開了東街。
不帶曲水去赴風老闆的約也不錯,免得她那小嘴得啵不停。
南宮碧落飛速回到都察院後不久,非但是瑤紅準時來請人,風飄絮還親自來接人了。她的轎子就在街角等著,旁邊還有一頂空轎子是為南宮碧落準備的。
南宮碧落被瑤紅請到不太顯眼的街角,看著掀開轎簾的風飄絮,暗道:還好用了輕功。
只是看著另一頂轎子,她皺了皺眉。怎麼是坐轎子?走路、騎馬都好啊,還能說話聊天。
但看著風飄絮,她說不出來,只好坐進了轎子。
不過在坐進轎子之前,她將懷裡的簪子摸了出來,遞給了風飄絮,免得之後忙忘了。「從泉州帶回來的禮物,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很適合風老闆。」
風飄絮拿著簪子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打量了一下簪子,輕輕笑了笑。是挺好看,她便收好,放下了帘子。
「瑤紅,走吧。」
瑤紅便讓轎夫抬起轎子,一路出了城門,南宮碧落在轎子裡閉目養著神,可是出了城門沒有走多久,她就被放下,還聽見了馬的喘息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