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捕溫和的目光不止落在風飄絮身上,也落在一直恭敬站立的琳琅、瑤紅身上。
風飄絮神情一頓,微微晃神,身後的琳琅、瑤紅聽了南宮碧落的話也互相看了一眼,陷入女捕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裡,心生一絲暖意。
風飄絮畢竟是風飄絮,很快收斂了情緒,「這是其中一個原因,其他呢?」
「自然也是為了查案。」
風飄絮一想,便明白,「人皮紙紮案?」
南宮碧落點頭,「這案子線索零碎,進展緩慢,現在兩條線索串到了劉府,劉福通不會配合我查案,我只好利用這個機會自己去劉府里看看。」
風飄絮輕輕嘆了一口氣,「怪不得你能成為第一女捕,不是有多聰明,而是對真相全心全意的痴。」
南宮碧落一聽便笑了,「這、算是誇獎?」
風飄絮見她從容的神色下隱約引以為傲的模樣,只好無奈笑了笑,「你當是,便是了。」笑過之後,她又認真看向南宮碧落,「有些真相總是伴隨著危險,為什麼還這麼執著?」
「哈,哪想得到那麼多為什麼,我只是想對得起我身上穿的這身衣服,我爹穿著它,我也穿著它,我喜歡。」
「哪怕涉險、哪怕進退兩難?」風飄絮的眼裡隱藏著什麼,很深。
南宮碧落一愣,起先皺了皺眉,看著風飄絮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微微一笑。
「如果需要我這樣做的話,當然。只是希望這種情況能儘量少一點,我也希望自己長命百歲。」
風飄絮靜靜的看了南宮碧落一會兒,隨即平靜道:「世間事,能如願最好。這次急著讓你在這裡見面,也是新得到一些情況要告訴你。」
她朝身後的瑤紅看了一眼,瑤紅便點了點頭,對南宮碧落說道:「我向行屍樓查了刺殺劉福通的事,但最近行屍樓的殺手全都禁止以行屍樓的名義接單,更明令禁止刺殺朝廷中人。這件事後天字一樓排行十六的殺手已被除名,恐怕這次劉福通壽宴不會抓到行屍樓的馬腳。我還查到——就在劉府發生刺客那夜,有人在十三省綠林緊急發了高達十萬兩白銀的懸賞令,要刺殺劉福通,喊著『替天行道,為民除害』的旗號,而且、發布懸賞令的那人說如果能在劉福通壽辰那天讓劉福通穿心而死另加賞十萬兩,足有二十萬兩。我想黑白兩道為名為利一定會蜂擁而至。」
「什麼!」南宮碧落終於變了臉色。「消息可屬實?」
瑤紅點頭,「這個懸賞令傳得很快,我趕回來時,已經看到有一撥子江湖人集結,暗中打探了一下,是俠義堂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