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準備告訴劉福通嗎?」
「不。」
「那你想怎樣?」
「我有些事想問姑娘。」
「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劉福通的姬妾。」
「只是姬妾?」南宮碧落笑了,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人,「拔簪子起的峨眉小擒拿,回腕錯手用的五鳳門分筋錯骨手,步法使的衡山踏雲歸。姑娘只是劉福通的姬妾,那剛才、」
「你想威脅我?」女人眼中有股狠意,「橫豎是痛苦,你捅破我的事,倒能叫我解脫。」
南宮碧落看著眼前女子絕然倔強的樣子,倒放軟了態度,「我不是想威脅姑娘,只是想問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和你提到的妓子人命的事。」
女人狐疑的看著她,「那個男人不關你事,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至於那個妓子、你是來查劉福通的?不、不行,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目光一厲,竟然將簪子刺向了自己!
南宮碧落一驚,抬劍一挑,劍鞘尾部就將簪子打了出去,「姑娘這是做什麼!」
女人知道打不過南宮碧落,死又死不了,便不說話。
南宮碧落皺眉一想,便猜這女子是為了她情郎。劉福通是他們巴結的大樹,自然也不能有什麼差池。
她看著女子手腕上的淤痕,嘆了一口氣,「算了,姑娘全當今天我沒見過你,你也沒見過我吧。」
那寵姬有些吃驚,南宮碧落沒在意她怎麼想,轉身離開。
南宮碧落不是個隨意心軟的人,但這是個為了情寧願自己痛苦,甚至死亡的傻女子,沒必要逼入絕路,何況還有個方彪可查。
出了廢園,南宮碧落往安排的住處走,還在半道,那個被她氣得不輕的管家又主動出現在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