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這臭東西也不知是什麼時候纏在我腳踝上的,今早起來一看,嚇我一跳。」艷名僅次鳳舞的紅倌秋英跟著來了一句。
那蛇竟然像聽懂似的,對著秋英嘶吐信子,本身帶著的淡淡幽香更加馥郁。
其他姑娘也或多或少被這條小蛇占了便宜,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南宮碧落聽著鶯鶯燕燕的抱怨,算是對手裡的小蛇刮目相看,剛抬起手準備仔細看一看是不是謬空和尚那條,心頭一寒。見它張口對著自己,本能將它甩了出去,只見一束血色液體擦著南宮碧落耳鬢落在地上,頃刻將地板腐蝕,如同滾燙的岩漿!
眾人驚駭。
那血三更往樓上竄去了。
姑娘們驚叫一片,凝煙、瑤紅同時都想到了樓上的風飄絮,南宮碧落卻已經追著血三更上了樓。
那蛇當真竄入了風月樓三樓那間獨屋。
南宮碧落當即奪門而入,入眼就看到身著披紗,內襯肚兜的風飄絮坐起在床邊,白皙的手腕上正纏著那條血三更。血三更張著獠牙,對著闖入的南宮碧落。
「風老闆!」南宮碧落緊張的叫了一聲,下意識握緊了佩劍,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姐姐(老闆娘)!」瑤紅、凝煙和一眾護衛也趕來,卻也只能站在南宮碧落身後,不敢輕易上前。
「出去!」風飄絮一見護衛就冷喝,現在的她儀容不整,雖然面具是帶上了,但紗不蔽體,只是穿了個肚兜,實在不想被那麼多人看見。
她這一喝,凝煙、瑤紅等人當即心頭一顫,護衛更是馬上自覺退了出去,屋內只剩下南宮碧落、瑤紅、凝煙還在。
凝煙聚起了摧心掌,瑤紅也在伺機而動,血三更敏感非常,當即就把嘴咬向了纏住的風飄絮手腕。南宮碧落心頭一急,也不管那是條畜生了,大喝道:「你敢咬!」
醇厚的內力外放,驚得身邊的凝煙、瑤紅身子都倒退了幾步,氣勁罡風吹得屋內紗簾飛舞,連坐在床邊的風飄絮都被風吹得側開了頭。
血三更的口含在了她纖細的手腕上,並沒有用鋒利的獠牙刺入血脈,還將牙收了起來,觸感軟和。
「南宮,我沒事。」風飄絮用纏著紗布的另一隻手擋了下眼前,喚道。
南宮碧落這才冷靜下來,仔細看著風飄絮手腕那條血三更。
風飄絮看著手腕上的蛇,感受著它溫熱的體溫,面具下的眉微蹙,「這小東西似乎不想傷人。」
她話音剛落,血三更就鬆開了口,繞著風飄絮手腕,往她肩上爬去了,停在了她耳邊,豎起了身子,看著詭異又瘮人,卻沒有再做出危及風飄絮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