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水擺了擺手,一副瞭然狀,「她很漂亮,你不用解釋,男人看了她不為所動才奇怪。不過她——算了,先進去說正事。唉~」
秦致遠被曲水一通話說得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進屋前,他還是又看了眼凝煙離去的方向,只一眼,那個女子如同繞過了命運錯綜複雜的線,牽住了他的視線。
「秀才,進來。」已經進屋的曲水又叫了一聲。
秦致遠這才依依不捨收回了目光,進屋後還有些心不在焉。
南宮碧落看在眼裡,也與曲水相同想法。凝煙是個僅簡單站在那裡就能吸引人的女子,會被迷惑,人之常情,故低喚:「秦兄。」
秦致遠很快恢復了常態,掃了一眼雅致的房間,看著坐在那裡的南宮碧落笑道:「想不到會和南宮捕頭在這樣特別的地方見面。」
南宮碧落笑了笑,「風月樓的風老闆是我朋友。在這裡會面,總比我們兩個在衙門見面要輕鬆隨意一些,秦兄,坐。」她為秦致遠倒了茶。
秦致遠也依言坐下,看著南宮碧落推到面前的茶,第一次感覺到來自名揚天下的女捕身上的壓迫感,明明她笑臉依舊。秦致遠挪過茶,苦笑道:「這茶可不如先前的酒輕鬆啊。」
南宮碧落笑意更深,仔細看著秀才的臉,把欣賞暫時放到了一邊。
她抬起茶喝了一口後,問道:「秦兄,為何昨夜會在近郊河岸?」
「為了找一個故人。」
「哪位故人?」南宮碧落未提及他說過的薛卯,直覺他去那裡找的不是薛卯,否則大可明說。
「一個,嗯——」秦致遠言語忽然有了停頓,有些不好意思笑道:「是小時候見過的一個妹妹。」
曲水揶揄道:「心上人?難怪我總覺得你昨晚錄的口供有些地方不清楚。」
秦致遠沉吟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就見過兩三次,當時她還很小,我又父母早亡,寄人籬下,病弱孤淒,她是當時的安慰。後來我被叔父帶走,沒再見過她,卻還惦記著,現在,我想找到她。」
「你這秀才還挺多情。」
南宮碧落凝眉想了想,又問道:「那她那天是在近郊河岸的畫船上嗎?」
秦致遠卻搖頭,「不是,我會去那裡,是跟著飄香閣的老鴇去的那裡。」
「柳易枝去過近郊河岸?」南宮碧落來了興致,「這倒有趣了。」
「對呀,小姐,我和王大人知道柳易枝去了河岸也覺得驚奇。」曲水立刻接了話,「更巧的是之前在劉府發現的女屍,結合你在劉府發現的那些線索,經由夫人和觴姐的合作也有了新發現。果然夫人出馬就是厲害,基本確認了女屍身份,發覺劉府女屍和鳳來樓失蹤的紅倌相似,那些失蹤的人虎子都查過了底。這個紅倌名叫紅梅,本是飄香閣的人,轉投的鳳來樓,然後昨晚發現女屍的地方,柳易枝又出現過,連著流鶯、紅梅,三具女屍都與她柳易枝有干係,這不是太巧了嘛。我理出這些情況後,立馬就帶著秦秀才回府了,哪知你並沒有回去,我們等了會兒,就直接來了這裡,反正飄香閣離風月樓也不遠,我們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