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煙聽了只是冷笑,要不是南宮碧落在這兒,她一定會用摧心掌結束秦致遠的命!「哼,照顧我?這種說辭只會把我據為己有,對秦家你能做什麼?」
「不、不是。我是真的——」面對凝煙絕色的容顏,秦致遠突然覺得辯解是無力的,他不由得苦笑了一聲,繼而堅定道:「現在的我只是一介書生,一無所有,說什麼都是口說無憑。但嫣然妹妹,我一定會為你和秦家盡我所能,秦家當年的事我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既然沒有官員敢再提舊事,我就來當那個官!這次上京,我就是抱著破釜沉舟的信念來的。」
秦致遠有什麼打算凝煙毫不在意,但他提到的『線索』卻讓凝煙不得不在意,她急忙問道:「秦家的事,你發現的線索是什麼?」
南宮碧落主僕和風飄絮也留心起來,只聽秦致遠道:「當年秦家會被污衊謀反,據說是由一名叫薛卯的商人向主事官員提供的證據,我經過多番打聽,說這個薛卯發了財入了京,他臉上有青斑,特徵明顯,只要找到他,一定會挖出更多線索,為秦家平反。」
「原來薛卯不是秀才你的親戚,你說他是你的親戚,是想要我家小姐幫你把他找出來啊。」曲水立馬接了話。
風飄絮和南宮碧落卻已經想到了更棘手的事情,雙雙蹙眉。
凝煙聞言看向了南宮碧落主僕,問道:「你們有沒有找過薛卯?」
「相同特徵的人倒是見了一個。就是昨晚畫船上,叫薛丁,劉福通義子。」曲水嘴快,一下就說了出來。
「水兒!」南宮碧落不由得瞪了曲水一眼。
曲水還沒反應過來南宮碧落為什麼瞪她,就聽凝煙重複道:「薛丁,劉福通義子?」
凝煙垂在身側的手攥成了拳頭,南宮碧落注意到她已經不自覺運起了摧心掌的真氣,手泛青黑。偏偏這時秦致遠還分析道:「薛丁、薛卯,可丁可卯?說不定這個人就是薛卯。南宮捕頭,聽聞薛卯臉上的青斑很獨特。對了,我根據別人的描述畫過一幅刺青圖,放在我寄住的農家,我拿給你看看,你認一下。」
南宮碧落察覺凝煙落在身上的目光,笑了笑鎮定道:「昨夜正逢多事,也看不是太真切,薛丁是不是薛卯也有待查證。」
她瞥了一眼殺氣騰騰的凝煙,繼續道:「秦兄可以先回去把刺青給我,不過當先最重要的是要拜託風老闆一件事。」
「什麼事?」風飄絮自然就接過了南宮碧落的話。
「我要把水兒——」南宮碧落嘴角勾得更深,「寄放在你這裡幾天。」
「什麼!」曲水驚訝道。
其他三人也是一愣。
還是風飄絮反應快,「可以,我這裡這麼大,不止曲水,南宮捕頭也大可住下。」
凝煙當即一驚,十分不願意南宮碧落留在風月樓。
南宮碧落卻是笑著搖了搖頭,「我還有要事要辦,不能久留風月樓,一會兒和秦兄一起離開,讓水兒留下就好,之後就多勞煩風老闆照看我家水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