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為陳一刀也倒了杯水,「陳伯伯,我爹會保佑我的。」
「呵!鬼神最不可信。這個醒我已經提了,你怎麼做隨你吧。」陳一刀冷笑,沉思了一下,又道:「對了,你送來的那個周彬口舌很花啊,教訓了一下,他也招了一些事。有件事我覺得需要注意一下,迎春院死的那個柳絮與人皮案似乎沒有了關係,但她流連娼門的原因似乎不是愛慕虛榮,而是為了報仇。這個女人的死與劉福通有關,江湖上有人被煽動起來殺劉福通一事,也是這女人死後洶湧起來,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報仇?」
「嗯。聽周彬交代好像是,但他也只是猜測,那王八羔子對柳絮還有感情卻不干人事,他也算個嫌疑犯。」陳一刀滿臉戾氣,「你與劉福通命拴在一起,早點理清楚殺手殺他的糾葛,你也好脫身。鳴玉坊那些妓院真的是沒一個省油的燈。」
「好,多謝陳伯伯提醒。」南宮碧落起身將杯中水一飲而盡,「我也該去那所空置大宅了。」
「把陳虎他們三個帶上。」
陳虎三人立馬來了勁兒,眼巴巴地看著南宮碧落。南宮碧落瞥了一眼他們和陳一刀,笑著點了頭,「好~反正手邊也差人差遣。」
陳一刀看著南宮碧落帶著三個人離開,靜靜注視了一會兒,他掂了掂自己那把沉重的捕刀,也立即起身出了捕房。
劉府對面,空置大宅。
南宮碧落進了宅子,宅子裡荒草叢生,但屋子整體還是完好,空置有些可惜了,裡面家具什麼都沒有,空無一物,有些地方鋪著乾草。
南宮碧落四處查看著,陳虎三人亦步亦趨地跟著她。
走到後院,陳虎指著院角,道:「這宅子久置,早前便宜了一些乞丐和流浪漢,那狗洞就是他們進出的地方。不過這片區多是富人居住,時常會讓順天府幫忙驅趕這些臭烘烘的無家人,他們早就遷了地方,這宅子也就更荒僻。」
「那些血衣是怎麼發現的?」
另一小捕快接道:「是從乞兒衣服堆里發現的,就是那些乾草床底下。還有些亂七八糟撿來的東西,一併都帶回衙門留證了。」
陳虎接著道:「乞丐身無一物,都是靠撿東西過活,他們衣不蔽體,冷起來連死人身上的衣服都扒,幾件血衣又算得了什麼。」他神情有些低落,與他乞丐的出身有關。
「這麼說這裡除了找到了血衣,並沒有其他線索,乞丐居無定所,群居過活,根本無從得知這些血衣是誰找來,從何處找來。」南宮碧落皺了眉。
三個小捕快不由得低下了頭。
南宮碧落見狀,笑道:「別垂頭喪氣,找到血衣也算線索,要是遇到些阻礙就喪失鬥志,天底下不都是懸案了。走吧,和我再去第三具屍體發現地點查探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