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案有時候就是這樣,白天不好明目張胆進來,現在勞煩薛老闆去那裡頭翻翻有沒有什麼線索,我去那頭找找。」南宮碧落指著豬圈裡面。
薛丁想要拒絕,但南宮碧落已經拔劍出來,敲開了圈門門鎖。他忍著不適,踩著他那雙定製的靴子,走進了滑膩的豬圈。
南宮碧落卻並沒有如她所說去另一面,又是一個翻身,躍上了頂棚,四下里看了看,將朱家格局看在眼裡。豬圈有三個,還有一處寬闊的屠宰棚,隔這裡有兩個棚,再遠一點是朱家主屋,看起來也挺大。但入夜還未到睡時,那裡卻漆黑一片,好像沒有人在。南宮碧落幾個起落,就朝著朱家主屋飛去。
踩上朱家院牆,這老朱家還是複式大院,前面是青磚瓦房,後面搭著茅草房,在後面還挨著一片林子。她還沒進院子裡,突然聽到巷子外面有人大喊:「來人啊,殺人了!」
南宮碧落一驚,腳下一蹬就飛了出去。
出了朱家巷子,南宮碧落徇著聲音追去,剛出大街,就聽見猶如野獸嘶吼的聲音。幾個人影從拐角竄過來,都是乞丐,邊跑邊喊:「豬頭富瘋了!瘋了!」
落在最後那個乞丐,跌跌撞撞,還不偏不倚撞到了南宮碧落身上。南宮碧落不由得伸手一扶,也沒有計較乞丐身上髒污,一把托住了乞丐黑不溜秋的手掌。她眉頭一皺,對眼前蓬頭垢面的老乞丐問道:「老伯,沒事吧。」
老乞丐渾渾噩噩抬起頭,臉上有血,額頭上有一道有點深的血口子,他受驚似的縮回了手,按住額頭上的傷口,結結巴巴道:「沒、沒事。」隨後驚恐大叫起來:「啊——啊——」
一溜煙跑走了。
南宮碧落擔心地看著他跑遠,沒有追上去,愣了一下後,立馬朝乞丐們逃來的方向跑去。剛過拐角,就看見壯碩的朱大富將一個人高舉過頭頂,一下子拋在了地上。他手中還拿著他的屠刀,虛空亂砍,嘶吼不已。
被他甩在地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秦秀才。朱大富亂砍了幾下後,提刀沖向了秦致遠。南宮碧落當即衝出去,用劍鞘尾端打掉了朱大富的屠刀,幾下把他壓在了地上。南宮碧落本想點穴,奈何朱大富皮厚脂肪多,內力又紊亂,根本不管用。她只好單膝跪在他背上,不讓他翻身起來,
「啊!!!」朱大富一聲又一聲的嘶吼,像是狂病發作了。
這時秦致遠也從地上搖搖晃晃站起來,他摔得頭破血流,站不太穩,迷迷糊糊看清了南宮碧落,「南宮、南宮捕頭。」
他剛叫了一聲,咚的一聲又摔坐在地上,頭昏眼花。
「秦兄!」這朱大富狂病發作起來,南宮碧落也覺得有些吃力,她壓制著朱大富沒有過去,只是關切地看著。
偏巧這時薛丁也從朱家巷子衝出來,喊道:「找到了,找到了屍體和兇刀!」
南宮碧落被薛丁一驚,一時鬆懈,發了狂的朱大富一下把她頂開。庖丁十三式刀法一變,腰間麻藥往南宮碧落面上一撒,就沖向秦致遠把他挾持作了人質,只會如同野獸一樣,啊啊叫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