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門神一樣守在門口,攔住了南宮碧落去路,「王爺不在府中,南宮捕頭請回吧。」
「不在府中?」南宮碧落挑了眉,「是不在府中還是避而不見?王爺得了痔瘻,有精力往外跑?」
楊鶴冷道:「不在就是不在,南宮捕頭請回!」
南宮碧落見楊鶴平這『再不走就要動手』的樣子,就知道是朱洪彥下了死命令。
先是讓沈義從她手裡帶走劉仙,告訴她隨時可以造訪。等到劉仙脫身了,柳易枝也轉移了,再讓楊鶴平守在這裡不讓她進府,是賭她會不會硬闖而讓楊鶴平白白賠一條命。
「王爺閒得太久倒算計到我頭上來了。」南宮碧落笑了起來,「真不讓我見王爺?」
楊鶴平別開了眼直視前方,直挺挺攔在門口,不想再多言。
南宮碧落便不再糾纏,後退了幾步,仰頭看著王府大院,她冷冷一笑,什麼話也沒說,轉身走了。
王爺想玩,她就和他玩到底!
楊鶴平見南宮碧落離開有一會兒後,才轉身回了王府。
庭園裡,朱洪彥在姬妾的簇擁下舒服地躺在涼亭里,沒有出去,更不像有病。一見楊鶴平回來,他立刻坐了起來,問道:「南宮碧落走了?」
「走了。」
朱洪彥點了點頭,他慢慢往後躺,忽然又坐正,「她沒說什麼,沒問什麼?」
「她知道王爺在府里,但只是看了眼王府就走了。」
「嗯?」朱洪彥一張俊臉擰成了一團,南宮碧落有這麼好打發?他煩躁地趕走了身邊伺候的姬妾,「去去去,都下去。」
姬妾走後,朱洪彥沉吟了一下,問道:「事情都安排好了吧?」
「王爺放心,兩邊都安排好了,柳易枝已經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嗯,那就好。不,我看還是加派點人手。」
「是,我親自過去。」
朱洪彥點頭,揮了揮手就讓楊鶴平退下。楊鶴平走後,一個吊著手臂的黑衣男子出現在庭園裡,那模樣分明與死去的『龍繼』一個樣。一來到朱洪彥所在涼亭,他便道:「多謝王爺出手相幫。」
「沒什麼,爺心情好,再說要除掉劉福通,爺是一百個願意,就是南宮碧落那兒麻煩點。你千萬注意別被她逮住馬腳,否則燈會行刺一事就不太好辦了。你的手恢復得怎麼樣?」
「王爺不用擔心,到了燈會那天,我還要手刃劉福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