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繼也在,沈楊二人卻退下了,只他們三人。
黑衣人拿出了一個吹筒,上了毒針,等待著將龍繼射殺的機會,她的眼裡有著掙扎,不停地握緊吹筒,最後掀起面紗一角露出了嘴,將吹筒湊近了嘴唇,涼亭那邊傳來了南宮碧落的聲音。
南宮碧落看著涼亭里早就備好的酒菜,笑道:「王爺這是早有準備,果然有些破綻是故意留下的。」
「哈哈,你說什麼?」朱洪彥打哈哈,倒滿了酒,「來,南宮坐下,有什麼條件,我們慢慢談。龍繼,你也坐。」
南宮碧落二人依言坐下,見朱洪彥親自為他們倒酒,南宮碧落與龍繼對視一眼,就抬起了酒揚了一下,龍繼也舉杯,二人一起一飲而盡。朱洪彥見狀立即眉開眼笑道:「對了,喝了酒,就是朋友。」
「王爺真會借坡下驢。你是不是想利用燈會刺殺劉福通?」
「嘿,是。你也知道爺是靠情報混飯吃,無意中知道龍繼兄弟和柳易枝他們密謀殺劉福通的事,我就覺得高興,終於有人要舉正義之劍宰了那老閹狗,爺豈能不幫。不過要幫他們,最大的麻煩就是你南宮捕頭,你受皇命保那老太監,就算不願也不會白白搭上自己的命。」
「你還知道我身上有皇命。」南宮碧落白了朱洪彥一眼。
「嘖,你是誰,你是南宮碧落,我不信你沒有辦法,再不濟爺也可以為你請一道聖旨嘛。」
「就怕王爺的面子沒有王瑾的大。」
「嘿~」朱洪彥想要反駁,但又只是喝了一杯酒認了慫,他嘆息了聲,然後沒一會兒又嘿嘿笑起來,「南宮,你說談條件,肯定是自己留著後手對不對?龍繼他們的事,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要再過問了,嗯?」
「你當我是神仙,還是貓?我能有什麼後手,不過也是想要劉福通遭到報應罷了。王爺,我是拿腦袋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呵呵不至於,爺怎麼會捨得你掉腦袋。來,喝酒。」朱洪彥把酒給南宮碧落滿上,一臉諂媚,「我的好南宮,那你說說,你有什麼條件?」
南宮碧落沉吟了一下,讓朱洪彥湊近,在他耳邊低語了一陣。朱洪彥聽後,一下子撤開了身子,酒都灑了,驚訝道:「什麼!你要我為白社彌勒相關的秦家翻案!你瘋了吧你,你是把爺往火坑裡推啊。那案子是皇家蓋棺定論,翻案猶如翻天,誰碰誰惹一身騷,那案子是冤枉了不少好官,卻也懲治了不少黑官,那是朝廷大換血,牽涉太廣,這比刺殺劉福通都還難辦。爺幹不了!」
屋檐上黑衣人原本要吹出的毒針停滯了下來,渾身輕顫,眼裡的殺意越來越濃,竹筒對準了朱洪彥,南宮碧落的聲音又傳來。
「唉~我知道王爺難辦,可清官蒙冤下場悽慘,徒添了很多仇怨啊。王爺深受聖上喜愛,由您提怎麼也比別人來得好。」
「呵,你玩兒我呢,剛才才說爺面子不及王瑾,我提好個屁,不行不行!」
「王爺!我知道是為難王爺了。」南宮碧落一急,又很快平復下來,她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