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回頭看了一眼牢房,朝著劉府外走去。途經前園,遇上了在花圃剛剛採摘了鮮花的林采兒,林采兒挎著花籃,裡面的剪刀還沾著鮮花的露水,她的手裡拿著一捧顏色各異的花朵,盛開得十分美麗。
林采兒與南宮碧落照面,兩人均是點頭一禮算是打了招呼,連話都沒說一句,就錯身而過,可當南宮碧落背對她走出了一段距離後,林采兒卻又出聲叫住了女捕。
「南宮捕頭。」林采兒來到南宮碧落面前,將手中一朵開得正艷的紫色鳶尾拿了出來,「這花送你。」
南宮碧落接過鳶尾,「這是?」
林采兒表情變化不大,淡淡道:「只是覺得這花與南宮捕頭特別相稱,今天天氣很好,打起精神來吧。」說完她頭一欠就離開了。
南宮碧落看著她離開,又看了看手中的紫色鳶尾,不禁笑了起來,「這姑娘!」
女捕長舒一口氣,一手拿花一手持劍,離開了劉府。一出劉府,她便察覺到了身後的尾巴,她走街串巷幾下就把身後的人甩開。
被南宮碧落甩開的薛丁,憤恨地砸了一下牆,腦海里紫色鳶尾揮之不去,他目光一厲返回了劉府。
南宮碧落沒有回都察院,而是回了家,家裡流觴和曲水都不在,料想一個在醫館,一個繼續去休她的假玩兒去了。南宮碧落將那花交給五嬸移栽後,就去向蘇映月要回了血三更。
這血三更極通人性,既不傷人還懂得討蘇映月等人歡心。偏偏到了南宮碧落手上,就只想張口咬她,用蘇映月的話來說,就是連蛇都知道南宮碧落長得不夠好看!
這親娘總是嫌棄自己,南宮碧落已經習慣,這受了的氣就毫不客氣地撒在了好色的血三更身上。
她找來了沾了麻藥的針往血三更的嘴上一刺,血三更就像喝醉了酒一樣軟綿綿地癱了,老老實實被南宮碧落繞在手腕上。南宮碧落捏著它的頭,對著自己,笑道:「我忙裡偷閒倒翻了幾本醫書,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我有的是法子對付你。」
血三更連信子都吐不出來,蛇瞳轉了轉就合上了。
南宮碧落帶著它就上了街,她巡街一樣四處遊走,一路上都有人不住看她,倒不是覺得女捕巡街稀奇,也不是因為發現了她手腕上的蛇。血三更一動不動,更像根皮繩纏在手腕上,會有人不住看她是因為血三更身上的香味,她一走過那股好聞的郁香就藏不住。
女捕心情不錯地停在一個小攤前挑選著一些小玩意兒,她拿起一支珠釵看了看,喃喃自語:「還是不送珠釵了吧。」她又相中了一把玉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