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揉了揉肩胛附近,「還真狠啊,還好有金蠶甲。」她看了一眼動彈不得且滿面殺意的謬空,笑道:「說了我這個人記仇,你再瞪說不定我會動用私刑,不過看在你是前輩,私刑就算了。」
她拿出了一個黑布袋,一下子套住了謬空的光頭,又拿出牛筋繩將謬空綁了個嚴實,就吹了個口哨從巷子裡喚出來個乞丐,她在乞丐耳朵邊說了幾句,乞丐就像扛麻袋一樣把謬空扛起來,沿著偏僻巷子沒影了。
南宮碧落這時又將張著血口的血三更掐起來,正對著它威脅道:「老實點,你也不想你這光頭主子有事吧。我這裡有封信,你把它帶到你主子的主子那裡,我就不對謬空用刑,懂?」
南宮碧落將一個小竹筒綁在血三更身上,血三更示威地對南宮碧落吐了信子,卻沒有噴毒液傷她,南宮碧落將血三更放在了地上,看著它沿著牆角很快沒了影子,一點都不擔心它身上的信會丟失。
信上只有一句話:謬空在我手上,南郊茶棚。
南宮碧落又吹了一個口哨,一陣很輕的馬蹄聲傳來,驚帆慢悠悠從巷子裡出現在南宮碧落面前,南宮碧落摸了摸它的鬃毛,翻身而上,打馬而去。
南郊茶棚。
這是南來北往的小道邊上的一個簡陋茶棚,自打有了官道後經過這裡的人就少了很多,大中午的太陽曬得慌就更沒有什麼人了。
驚帆躲在路旁樹蔭下吃草,它的主子坐在涼棚里點了一壺茶。
南宮碧落喝了兩杯茶後,她要等的人才出現在小道上。來人進了茶棚,坐到了她正對面,這人既沒穿黑衣也沒帶面紗,是個長相平平的中年灰衣男子,體型偏瘦,目光如炬。
「南宮碧落。」來人開口是女聲,隨即就變成了男人的聲音:「你抓走謬空,引我來這裡,是何用意?」
「前輩的易容還真是厲害,好久不見竟然不以真面目示人。」南宮碧落倒很是鎮定,她的朋友里也有善口技之人,男女老少切換自如,鳥叫獸鳴惟妙惟肖。這魅姬既然千面,這聲音模仿當然也難不倒她,南宮碧落為『魅姬』倒了一杯茶。
「請前輩你來無非是想做個交易。」
「交易?」魅姬瞥了一眼茶,未動。「有話直說。」
「想用謬空換取龍繼幾日性命。」
「無論是龍繼還是謬空都不足以讓我手下留情,這宗買賣,不行。」
南宮碧落皺了眉頭,「行屍樓想要除掉龍繼無非是擔心秘密外泄,可說實話龍繼這種排位的殺手又能有多了解行屍樓的底?相較他而言,謬空就不一樣了,他現在在我手上,即便他對前輩忠心耿耿,死而後已,我也有辦法讓他求死不能,慢慢套出話來。用不對謬空下手換龍繼兩日性命,兩日後我當奉上龍繼人頭,這筆買賣,前輩只賺不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