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飄絮和南宮皆是挑了眉看著呂三娘提筆書寫起來。筆走龍蛇,字秀而有勁,頗得昭姬之風,連秦致遠會的反書呂三娘也會,應對起前翰林院老先生的種種提問也是對答如流,詩書底蘊深厚。
「這呂老闆出手不凡,也是才女啊。」南宮碧落在一旁贊道。
風飄絮則意料之中,「呂三娘本就頗負盛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也就是年齡二十有八才升做老鴇,就算是現在追求她的達官貴人和文痴武客也不在少數。鳴玉坊二十四家大青樓迎春院和飄香閣是風月樓最大的競爭對手。她和柳易枝都不容小覷,要不是她們總給我使絆子,我會少煩很多事。」
「風老闆這是在誇她,還是在抱怨對手?」南宮碧落很自然就和風飄絮聊起來。
「就許呂三娘給我甩臉色,不許我抱怨幾句?我又不是聖人。」風飄絮笑著回了話,然後揶揄地看著南宮碧落,「倒是你被呂三娘纏上的感覺怎麼樣?」
南宮碧落當即苦笑,「呵,我也納悶啊,她怎麼就非纏著我不可?我一不富貴,二無權勢,充其量就是朋友多一點,還認識幾個大官,她圖什麼?」
「這就得問她了。」風飄絮見呂三娘已經順利拿下這一題的魁首朝她們走來。
呂三娘見她不過是去答個題罷了,這風飄絮和南宮碧落就有說有笑起來。天知道她們會說些什麼,總之這女人真是哪裡都礙眼。
她走過去故意擠在她們中間,拿起得到的關卡獎品,笑道:「想不到一個關卡都有獎品,這穗子雖然值不了多少錢,勝在手工精緻。南宮捕頭,我看就送給你吧,權當借花獻個佛,要我現在也只能拿出這免費的玩意兒了。」
南宮碧落看著呂三娘硬塞到手中的穗子,只能答謝收下,免得呂三娘又連珠炮找出一大堆理由來。
呂三娘笑了笑,轉頭又向風飄絮道:「都知道風老闆才藝雙絕,趁著這盛會,你是不是也露一手贏個彩頭回來?喏,前頭還有一關。」
風飄絮順著呂三娘所指看過去,那裡是丹青鑑賞識別,就是幾幅相同的畫,一對對的有真有假,要找出差別辨別真假。
「這對風老闆不難吧。」
這呂三娘分明就是想支走她,風飄絮笑了笑,就如了呂三娘的願,前去闖關。
呂三娘得逞,抬頭看向南宮碧落,卻見南宮碧落一直看著風飄絮,她僅僅是皺了皺眉,沒有多想,笑道:「南宮捕頭,其實送你穗子除了討好,還有個不情之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