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呂老闆的強項嗎?我哪裡及得上萬分之一。」風飄絮也不是好欺負的,一而再挑釁她,她焉能不反擊?
「喲~那您還真是謙虛了。憑您的洞察力早早就巴結好了南宮捕頭,今兒怎麼就看不懂別人臉色了,非要在這裡攔我一道。」
「呂老闆這話我就不太明白了,又關南宮什麼事?」
「南宮?哼,叫得挺親熱,你顯擺什麼呢!南宮碧落雖然是個捕快,但保不准她才是我們這些下等人能依附的高枝,她為朝廷高官做事,門路廣著,我不信你與她結交沒打小算盤,好處不能你一個人獨占囉。」
風飄絮一想就明白了呂三娘的目的,「看來你是最近收到了什麼風聲,知道她受人賞識,才這樣糾纏她。」
「什麼叫糾纏,你情我願交個朋友,以後互相幫補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她是個捕快,消息靈通的地方她就得有熟人,青樓自然也可以。說句不好聽的,這世上打交道很多時候都是先利後義,互惠互利就能結交,我們分屬同行,你能給她的,我當然也能給。」
「就怕有些東西不是你給得起的。」
「呵,還以為你多清高,原來該爭的也是會死咬著。我就說嘛,都是偷雞的狐狸裝什麼羊啊。想要得到的,各憑本事,就像這手絹,誰能把它抓牢了,誰才是贏家。」呂三娘手中用了力。
風飄絮也不撒手,「說得呂老闆現在有錢能買下它一樣,不會量力而行,註定了贏不了。」
「你!」
這兩人互相瞪著,似乎都能看到交匯的火星子。偏偏有人還不識相,小攤主這時送走了其他客人,看見風呂二人拿著同一塊手帕,立馬插了話:「二位姑娘好眼光,你們是兩姐妹吧,其實這帕子是一對兒,專為姐妹設計……」
「誰和她是姐妹!」呂三娘瞪過去。
攤主都被嚇結巴:「不、不是,我看二位有些像啊。」
風飄絮也擰了眉,不過被面具遮著。和誰都還好,偏偏和趨炎附勢的勢利眼呂三娘相像就不舒服。
這時,南宮碧落正好走過來,聽見就笑了,「呵,原來不止我一個人覺得像啊。」她還因此認錯了兩次。
哪知話一出口,風飄絮和呂三娘就一起瞪著她,瞪得見慣了大場面的女捕都一個哆嗦。
「怎麼了?」
風飄絮沒回話,呂三娘冷笑了一聲,立即道:「南宮捕頭,我想要這條手帕,你先幫我墊一下吧。」
「你要南宮付錢?」風飄絮眼神一冷,呂三娘卻是嘴角微微上揚,得意一笑。
南宮碧落不明所以,卻是從她們手中把帕子拿了出來,「呵,巧了。呂老闆你的答謝我可能沒機會受了,你看看這是不是你丟的錢?」
她拿出被一塊蘇繡白絲手絹包裹著的銀票和銀子,那手絹上繡著『三娘』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