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中了毒,你下的毒。」沈義道。
「不是!一定也是薛丁!南宮碧落,你只要抓到薛丁和刺客,就會知道我沒有說謊。」
「刺客已經伏誅,薛丁也跑了。」南宮碧落將手中人頭舉到韓業面前,一抖人頭就落了地,龍繼那張臉一出來就知道他便是行刺劉福通的刺客,然後她對校尉說道:「先把韓業收監。」
「好。」
「南宮碧落!南宮碧落……」韓業被帶走仍然不停喊著南宮碧落。
南宮碧落嘆了氣,看了看周圍,然後道:「先把公公送回去吧,有勞這位軍爺去給王公公報個信吧,今晚我會帶人繼續抓捕薛丁,之後會親自去向王公公請罪。沈義,王爺和這裡就交給你了。」
她說完就將人頭撿起給了順天府衙的人,就離開了鐘鼓樓。
街上,早就人去街空,只有零星的花燈還亮著微光,離天亮也快了。
南宮碧落回頭看著鐘鼓樓,嘆息著搖了搖頭就準備離開,她要把薛丁也抓住。
網已經撒出去,誰也跑不了。
「南宮捕頭!」清冷的夜竟然還有人沒走。
南宮碧落一看,竟然是瑤紅她們,瑤紅疾步走到南宮碧落面前,問道:「老闆娘呢?她沒和你在一起嗎?」
南宮碧落看了下天色,「按理說風老闆現在也該被送迴風月樓了。」
「小姐,不好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這種情況時常發生早該習慣,但南宮碧落心裡卻突然不安起來,她看向跑來的曲水和凝煙,皺眉問道:「怎麼了?」
「虎子和樊二受傷了,被人扔在暗巷。」
凝煙此時也一臉嚴肅道:「我們是從風月樓又出來的,姐姐並沒有回去,那個捕快手裡拿著曲水送給姐姐的髮釵!」
「快帶我去看看!」南宮碧落當即讓曲水帶路。
曲水帶著南宮碧落等人一起去那條發現陳虎二人的巷子,邊走還邊說:「張揚找到他們的,兩人都昏迷了,虎子還傷得不輕!」
不一會兒就來到那條暗巷,已經有幾個衙役準備將人抬回去,南宮碧落過去看了一下擔架上的兩個人。樊二的情況稍微好一些,只是被人掌力震暈,並沒有外傷,但是陳虎卻是又受了內傷,胸口直腹部還被人拉出了一條長長的血口,簡單纏繞的紗布已經紅透。
南宮碧落揭開紅布檢查了一下傷口,當看到傷口那奇怪的齒痕印時,女捕的眼神瞬間充滿了驚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