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察院和順天府衙所有當值的捕快都成對成列高舉著火把,搜尋著京城大大小小的街巷,就連朱洪彥借出來的禁衛軍都被南宮碧落調用,全力搜索著失蹤的風飄絮和呂三娘。
鐘鼓樓附近,曲水高舉著火把急匆匆衝進了那條風飄絮幾人出事的巷子。
「小姐,樊二醒了,但他根本沒有看清襲擊他們的人,觴姐已經全力在救治虎子和朱大富,但是不能保證他們甦醒時間!」曲水向背對著她的南宮碧落回報。
之前南宮碧落帶著禁軍強行去把朱大富從剛死了主人的劉府提了出來,還不知道會不會落人口實。
「南宮捕頭,挾持走老闆娘的如果真的是那個剝皮魔我們究竟該怎麼找?」一旁的瑤紅也著急詢問。凝煙已經帶著風月樓的人一併去搜索,但是沒有線索也是如同無頭蒼蠅一樣做無用功罷了。
被她們詢問的南宮碧落此刻面對著灑著血跡的空巷子一言不發,素來沉著的女捕此刻是心亂如麻,當她看到陳虎胸口的傷口時,就已經明白她錯了!錯得離譜!
朱大富根本不是真正的兇手,他畫在地上的那個圈,是個『口』字,雙口『呂』的口!
真正的剝皮魔還潛伏在黑暗裡,已經等到了他的獵物,這昏暗巷子裡,風飄絮又與呂三娘身形相似,或許也成為了他狩獵的意外收穫!
南宮碧落緊咬著後槽牙,強迫自己冷靜又冷靜,她召集來了所有捕快,也調用了禁軍,可是京城街道成百上千,連目擊者都沒有一個,剝皮魔若不是朱大富,又會是誰?
她的心中有一團迷霧,始終吹不散,無法看清它遮掩的東西。
南宮碧落眼睛掃蕩著空巷子,除了血跡,在牆角她發現了一堆灰燼,人皮的灰燼。還有未燒完的燈籠杆,這是兇手留下的唯一線索,也是那個瘋狂的兇徒早就丟出來的線索!
這剝皮的狂徒瘋狂迷戀著人皮做的紙紮,充滿儀式感地將一件件人皮製品投擲到了迎春院附近,他殺掉那幾個姑娘是為了什麼,他執著製造人皮紙紮又是為了什麼?
這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正常人無法去理解瘋子。
「呂三娘,呂三娘……」南宮碧落呢喃起來,突破口也許就在呂三娘身上。
突然地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對了,乞丐!」女捕一眨眼就衝出了巷子。
「小姐!」曲水和瑤紅連忙追了出去,只能勉強跟上南宮碧落。
南宮碧落一路飛奔到鳴玉坊,闖進了迎春院,她找到呂三娘的丫鬟,並命令道:「給我畫紙和筆。」
「你、你要做什麼?」
「少廢話,快點!」南宮碧落威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