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一個邋裡邋遢的男人,他還抱著一個受傷的女人,現在就在院裡。」
南宮碧落立馬去到院裡,就看到花和尚抱著奄奄一息的林采兒站在那裡,花和尚一見到她就滿臉歉意。
「南宮,和尚有負你所託!」他將林采兒放下。
林采兒向著南宮碧落走了幾步,就虛弱得倒下,南宮碧落疾步接住了她,她便倒進南宮碧落懷裡,被放在地上。
南宮碧落看林采兒好像是受了內傷,便責道:「你該先去找大夫啊,來人,叫流觴來。」
林采兒卻阻止了她,「不用了,南宮捕頭,我自己最清楚,我已命不久矣。」
「誰幹的?」
「薛丁。」花和尚回到,嘆了一口氣。「這傻女人自己送上門給薛丁殺,連帳簿都被薛丁帶走了。」
「薛丁人呢?」
「跑了!」
南宮碧落擰起眉來,這時她又聽見林采兒叫她,並摸出了一塊鳳凰玉佩給她。
「南宮捕頭,我其實早就知道薛丁心狠手辣並非良人,可痴心已付,覆水難收,很多事阻止不了。可你不一樣,我知道你是可以託付之人,把它給你我也放心了。若他真的死性不改,就幫鳳凰找到梧桐,找到梧桐。」
南宮碧落剛接過了玉,林采兒就斷了氣,「林姑娘!」
流觴此時也趕來,她查探了一下林采兒的情況,無奈地搖了搖頭,南宮碧落拿著鳳凰玉佩,看著懷裡香消玉殞的姑娘,再次感覺到了無能為力的沮喪。
「王大人,人皮案塵埃落定,我還有事,先走了。」
女捕抱起了林采兒,帶著花和尚離開都察院。
「你去哪兒?」王銳問道。
女捕頭也不回,「做該做的事。」
曲水也來到院裡,她和流觴看著自家小姐陰鬱的背影,面面相覷。
偏執易成狂,瘋魔活一遭。人啊,究竟在追尋什麼?為什麼有人信了渡人的佛,有人變作害人的鬼?
女捕也偏執的找尋著真相,在充滿荒誕的真相里做著七情六慾的人。
人皮紙紮案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