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飄絮還是搖了搖頭。蘇映月嘆了一口氣,為風飄絮把被子拉低了一些,天氣熱悶壞了就不好了。「疼就說,不舒服也要說,蘇姨來想辦法,別什麼都忍著,啊。」
「蘇姨,我沒事了。」風飄絮沙啞著聲音回了話。
蘇映月憐惜地摸了摸風飄絮的發邊,「你這孩子呀,本是氣度不凡的一樓之主,現在這般虛弱還真叫人心疼。你放心,蘇姨會把你養好的,連傷疤都不會讓它留在你身上。」
「嗯。」
蘇映月笑起來,將風飄絮的手拿出來放在了被子外面。風飄絮主動拉住了蘇映月的手,蘇映月便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也沒鬆開。
南宮碧落一直在一旁看著。都是關心,怎麼她娘就能得到風飄絮的依賴?還有她娘,究竟誰才是她女兒?
精明能幹的女捕都不知道自己該吃誰的醋。風飄絮在她娘面前那乖巧的樣子,總讓她覺得有些羨慕。
「唉~」
蘇映月抬起了頭,看見南宮碧落就來了一句:「咦?你還沒走啊。我告訴你啊,沒事不要來打擾傷員,就算你想錄什麼口供,也得等飄絮精神好一點的時候。不,最好是好完全的時候,敢不聽我的,就給我滾去都察院住。」
「娘,我不是、」
「不是什麼?飄絮在府里的時候,你就去住書房好了,家裡客房都堆了雜物,也懶得巧姐再去收拾。別杵在這裡礙去換身衣服,沒看到飄絮需要休息嗎?」
南宮捕頭是嘴不敢回,笑也不敢笑,只能乖乖點了頭,「風老闆,你好好休息。」
風飄絮沒吱聲,蘇映月也不理她,她無奈地搖了搖頭,離開了房間,帶上房門後,還嘆了一口氣。
看來還是晚上來守著風老闆吧。
南宮碧落走後,蘇映月呵呵笑了起來,「難得這渾丫頭沒和我貧嘴,乖乖聽了話。」
「她,應該不會忤逆你的意思。」風飄絮也微笑,病三分柔七分。
「誰說的,她不氣死我都是我命大。」蘇映月毫不吝嗇白眼,然後揉了揉風飄絮的手,「好了,不說那不孝女,既然她走了,我幫你把面具取下來透透氣吧。」
風飄絮的臉色有些僵,蘇映月卻已經將面具摘了下來,放在了枕邊,「你不用擔心,在府里我和巧姐,哦,就是五嬸,我們倆負責照顧你。你肯定有你的難言之隱,我不會多問,還會幫你瞞著,就連我家那探知欲旺盛的閨女也不會說,這是我們的秘密。」
蘇映月俏皮地眨了下眼,風飄絮被逗笑之餘,只覺得一股暖意從丹田升起,流遍了四肢百骸,「蘇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