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迴風月樓?」南宮碧落突覺失落。
風飄絮輕輕一笑,柔聲道:「早晚也是得回的啊。」
南宮碧落不說話了,她沉默得越久,風飄絮的心就越慌,但卻也知道南宮碧落會以她的安危為先,所以才以此為由回去風月樓,這樣南宮碧落也不會察覺她的逃避。離開南宮家後要避開南宮碧落也就更容易了。
但風飄絮卻低估了南宮碧落對她的看重,南宮碧落沉默過後,嚴肅道:「不行,就算我找理由把你送迴風月樓,你還是可能會受罰。行屍樓要薛丁,我就給出薛丁下落又何妨。」
風飄絮希望落空只是皺了皺眉,無論去留得益的都是她,她反而擔心南宮碧落會因情誤事,「你的意思是?」
「風老闆,你就安心住下來,行屍樓要消息你給就是。」
「我拿什麼給,你不也不知道薛丁下落嗎?」
南宮碧落淡然一笑,「你放心,只要行屍樓催你,我就能給你消息。不是都要抓薛丁嗎?那就一起吧。」
風飄絮略一思索便問道:「你想把消息也放給王瑾?」
「不錯,最好他們能鬥起來,這樣才會露出更多破綻。哎喲。」南宮碧落肩膀越來越疼。
「你沒事吧?」風飄絮將其他丟在了一邊,對於謬空二人的武功她還是有底的,不由關心起南宮碧落傷勢來,「你還是去讓乾娘幫你看一下。」
「不用麻煩我娘,我屋裡有藥,抹上就好。」南宮碧落起身去箱子裡翻出了跌打損傷的藥,然後將斷劍收拾了,「風老闆你休息吧,事情都交給我。」
風飄絮卻皺了眉,「你總是把一切攬在身上。我看你多揉的後肩,就算你不想讓乾娘擔心,也要有人給你上藥,我去叫流觴姑娘來。」
南宮碧落拉住了風飄絮,「誒——你就少走動了吧,再說讓她們休息吧,平常沒少跟著我熬夜吃苦。」
風飄絮如同觸電般縮了手,南宮碧落便是一怔,看著空手,又看向風飄絮。風飄絮也知反應過大,立馬就道:「你才別逞強,這個點說不定她們還沒睡。」
「是嗎?」南宮碧落皺了下眉,有些察覺到了風飄絮的異常。她想了想,看著手中的藥膏,然後道:「要不麻煩一下風老闆幫我上藥?」
「我?」風飄絮一怔。
「嗯。」南宮碧落將藥膏放在了桌上,看著風飄絮。
風飄絮迎上南宮碧落透徹的眼睛,把拒絕的話生生咽下去。在那層窗戶紙被捅破之前,一切都還可控,她笑了笑,拿起了藥膏,「好,我幫你上藥。」
南宮碧落嘴角一彎,道了一聲:「多謝了。」
隨後女捕背轉了身去,雙手往細腰一抄就鬆開了腰封,幹練的捕服變得有些松垮。南宮碧落將衣衫半退,露出了香肩,由於長發全部盤在頂上,頸部修長優美的線條就被一覽無遺,她微微側頭,耳上垂下的耳墜就是一晃,晃得風飄絮眸光閃爍。
南宮碧落瞄了風飄絮一眼,繼續脫掉了一隻衣袖,斜穿著捕服,衣衫半裹,將受傷的地方裸露出來,隨後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