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雨安一聽笑意更濃,她喜歡女捕喝酒時的模樣,不粗魯也不扭捏,單手捏玉液,品入小乾坤,而且她一敬南宮碧落二話不說就喝下也讓她心生愉悅,笑道:「你喜歡就好。」
「我挺喜歡這種淡酒的。」南宮碧落笑著說了一句,卻將碗放下了,她問道:「曹小姐,你叫夥計請我來,是不是有唐天放的消息了?」
曹雨安一聽不由得暗自嘆息了一聲,這麼快就擺正了捕頭臉色,多少有些不解風情,不過就算不解風情,女捕嚴肅認真的地方也是曹雨安眼中耀眼的地方,她也便收起了小心思,回道:「我爹去了百寶軒,他說起初還聊得不錯,不過當他向文老闆探聽唐天放,那文老闆卻突然變了臉色,說——」
「說什麼?」
「唐天放死了。」
南宮碧落一驚,「死了?」
曹雨安點頭,「嗯,我爹轉述文老闆所言,說是這個唐天放是個難得的能工巧匠,不少人找他打造獨一無二的飾品和保護貴重物品的機關巧鎖,他的買主眾多,他又恃才傲物貪天價。那些買主里不免有些是陰險狡詐之徒,為了讓手中的飾品確保獨一無二或者害怕唐天放暗中備用了鑰匙機關,就僱人暗中追殺唐天放,好好的一個工匠因此遭了殺身之禍。」
南宮碧落臉色陰沉了下來,這唐天放的名氣也不是這一兩天才出來的,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她托人去查的時候就傳出了死訊,哪有這麼巧!
曹雨安多見到的是南宮碧落平易近人的溫和模樣,還是頭一次見到女捕如獵鷹一樣的神情,擔憂道:「唐天放死了對你影響很大嗎?」
南宮碧落回過神來,看見曹雨安關切的神情,又微笑起來,「對我倒沒什麼影響,可惜鳳凰又無處可落了。」
曹雨安聽得雲裡霧裡,「嗯?」
南宮碧落卻道:「曹小姐多謝你幫忙打探,這份情南宮碧落記下了,我還有事先告辭。」
「誒?你這就要走了嗎?」曹雨安當然不願意南宮碧落又匆匆離去。
南宮碧落看了看桌上基本沒動的酒菜,端起了那碗沒喝完的酒,不好意思道:「辜負了曹小姐特意備好的酒菜,南宮碧落自罰這碗,改日再宴請曹小姐好好謝罪。」
她將酒一飲而盡,起了身。
「等等,你現在要去哪兒?繼續追查唐天放嗎?我可以問問那些叔叔伯伯,他們也時常向百寶軒定製唐天放所造之物。」曹雨安希望還能幫到南宮碧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