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回了凝煙,道:「我把他們引開後,引到相識多年的一個線頭那裡,演了一齣戲就讓他們朝著鳴玉坊相反的方向繼續去追人了。」
凝煙:「他們不會懷疑你嗎?」
南宮碧落:「懷疑我什麼?他們只會說魅姬輕功卓絕跟丟了,最多在王瑾那兒給我扣一個黑帽子,也沒什麼大不了,我有辦法應付。倒是你,有沒有告訴風老闆昨晚的事?」
凝煙定了下心神,搖頭,故意示弱道:「沒有。我不敢告訴她。」
南宮碧落想了想,輕聲嘆息:「再怎麼說也應該讓她知道,行屍樓怪罪下來也好想個對策,你若是擔心受罰,只要答應不再輕易為了報仇而涉險,風老闆一定會酌情處理的。」
「但願。」凝煙垂了眸,「我不會再做這種莽撞的事。」
「呵,那便好,風老闆呢?」
凝煙瞳孔微縮,一臉為難,「姐姐她——」
南宮碧落以為凝煙是不敢驚動風飄絮,還沒見著風飄絮的面,便轉頭想問瑤紅,可瑤紅已經沒了影,再一看大堂內空無一人,只有一些昨晚迎賓留下的碎屑,她便一邊朝樓梯走去一邊疑惑道:「這瑤紅姑娘人呢?」
「南宮、」凝煙開口叫了一聲,身子還有意一軟,果然南宮碧落一回身就扶住了她。
南宮碧落剛扶住凝煙還沒開口,門外就傳來呂三娘的聲音。
「喂,我說你們風月樓還有個活人沒有,自家老闆娘還要不要了?」呂三娘和她的心腹丫頭一起將風飄絮攙扶了進來。
凝煙尚且一驚,卻感覺到南宮碧落已經鬆開了她,幾步就擠開了呂三娘丫鬟,將風飄絮從呂三娘手上接了過來。
南宮碧落半抱著腳步不穩的風飄絮,聞著她的一身酒氣,當即皺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呂三娘倒樂得手上一空,「啊,她喝多了。我昨天把她請到我那裡去把酒言歡,我們呢也算是化干戈為玉帛了。」
「嗯?」南宮碧落眉頭皺得更緊,不明白呂三娘搞什麼名堂,只曉得酒量甚好的風飄絮醉了,擁緊風飄絮責問道:「她這是喝了多少?你不知道她的傷還沒有好不能喝酒嗎?什麼時候不能請,非要在她還沒完全康復的時候來冰釋前嫌,你存的是好心還是歹意啊?」
呂三娘被南宮碧落一通質問弄得有些發怔,下意識回道:「她自己願意的啊。」
「是願意,還是不好拒絕?」南宮碧落目光銳利,一臉嚴肅,冷臉唬得呂三娘那個丫頭渾身都一個哆嗦。
呂三娘被南宮碧落問得一時語塞,不免也被女捕震懾住,隨即目光卻是在南宮碧落和靠在她肩上的風飄絮之間來迴轉。
風飄絮此時也嚶嚀了一聲,一下子轉移了南宮碧落的注意力,南宮碧落立馬柔聲道:「風老闆?」
瑤紅也聞聲出來,驚詫中走向風飄絮,「老闆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