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瑤紅點頭。
南宮碧落便又道:「那這麼些年就沒有一人打動過風老闆嗎?」
瑤紅一訝,沒想到南宮碧落會說到這上面來,就算跟了風飄絮這麼久,她也不敢過問風飄絮的感情啊。
南宮碧落見瑤紅呆住,又道:「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瑤紅。」
瑤紅這邊還未開口,床上卻傳來了風飄絮的呼喚,南宮碧落的問題也便不了了之。二人一同去到床邊,瑤紅掀開了床幃一角,探身問道:「老闆娘,有何吩咐?」
「你去倒些醒酒茶來。」風飄絮雖是這樣說著,但看著瑤紅的眼睛一片清明,甚至還有些冷意。
瑤紅一見風飄絮眼色心就一懸,她揣度著大概是怪她支不走南宮碧落辦事不力,便恭敬應了聲,然後退下,讓風飄絮自己應付南宮碧落。
瑤紅走後,風飄絮就將腳伸出了床幃,坐起了身,抬手掀開幃幔,看向南宮碧落之時,南宮碧落已經走上前來為她將幃幔掛好,並問道:「是我吵著你了?不再休息會兒?」
風飄絮沒好氣地看著南宮碧落,明知故問道:「你守在這兒,一定是有非說不可的事,說吧出了什麼事?」
南宮碧落很細微地皺了下眉,「你臉色這麼蒼白真的沒事?我先給你把下脈,運氣給你疏散一下酒氣如何?」
她伸出手去,卻被風飄絮格擋開,只聽風飄絮道:「不用了,我沒醉,是唬呂三娘的,說正事吧。」
南宮碧落將落空的手背到身後輕握,長長沉了下氣,就近坐下後便開口將昨晚上的事告訴了風飄絮,說完後還不忘為凝煙求了下情:「秦姑娘一時莽撞,所幸沒出大事。主要是魅姬那裡會不會怪罪到你頭上?」
風飄絮聽完後冷臉沉聲道:「所幸沒出大事?那什麼才算大事?若不嚴懲早晚她會因為莽撞丟了性命。」
南宮碧落嘆息,有些自責,「畢竟是血仇,酌情處理吧。她會去司禮監冒險,也有我的原因。」
風飄絮皺眉,心生愧疚,「不關你的事,是我有意不告訴她的,嫣然的性子太偏激了,這一次權當給她個教訓吧,嚴懲了她也好應付魅姬的責問。」
「就這麼簡單?」
「不然還能怎樣。魅姬若真想殺她,昨晚就動手,嫣然畢竟是我這裡的招牌,魅姬還不會動風月樓。」
南宮碧落一時未能察覺出不對,只問道:「我有個疑問,這魅姬練摧心掌,秦姑娘也練的摧心掌,而且都有修習寒玉功來克制摧心掌的副作用,她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特殊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