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刀:「何止啊,西南匪患由來已久,道險路遠,一時半會兒也治不了。倒是贛州那邊最近鬧得挺凶,朝廷增派了人手去剿滅了不少。」
南宮碧落:「既然已剿滅不少,那陳伯伯為何一臉憂愁?」
陳一刀:「還不是我收到消息,號稱『南陵五虎』的幾個匪首,膽大包天竟往京城逃來了,喬裝打扮混雜在人群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想伺機製造動亂,朝廷懸賞五百兩捉拿歸案,我想問你有沒有興趣?」
曲水驚奇道:「耶?有這樣的好事,陳捕頭竟然會想到我家小姐,還真是稀奇。」
陳一刀虎了曲水一眼,「牙尖嘴利。南宮,不是我想便宜你,主要是他們個個武功都是以一當十的狠角色,單憑我一個人拿不住,而順天府衙役那三腳貓的功夫,去就是當祭品,你就不一樣了,最近沒急差,抓到了這幾個燒殺搶掠的惡徒也是功德一件如何?」
南宮碧落想了想,問道:「有沒有掌握他們行蹤?」
「有,同喜街,四季茶莊。」
「好!」南宮碧落正愁沒地方發泄一下,她起了身,「我就和陳伯伯會一會他們。」
同喜街,霓裳布莊。
呂三娘將風飄絮約出來談一談她們說好的霓裳布莊的事,簽訂了協議後,呂三娘高高興興把合約收好,笑道:「哈哈,以後我們就是合作關係了,還請風老闆、嗯?」
呂三娘話說到一半,察覺出了風飄絮的心不在焉,平日裡八面玲瓏、精明能幹的風飄絮今天總走神,就連簽合約時都出了錯,還是霓裳布莊掌柜的提醒,她才反應過來。呂三娘不由得問道:「喂,你今兒怎麼了?莫非是那天沒能瞞過南宮碧落?」
南宮碧落!
風飄絮立即回過神來,冷冰冰地看了呂三娘一眼,「瞞過她了。」
呂三娘被莫名其妙甩了個冷刀子,就疑惑起來,「既然瞞過她了,你怎麼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風飄絮算是知道她為什麼不喜歡呂三娘,嘴欠得可以!「沒什麼,心情不好而已。」
「啊?」呂三娘倒驚奇起來,風飄絮也會心情不好?
風飄絮睥睨了一眼略顯呆滯的呂三娘,「你作甚一副見鬼的神情?」
呂三娘回神笑了起來,「呵呵,我一直以為你風飄絮只有一種模樣,那就是裝。裝得清高、自持、大方而又體面,沒想到也是會有情緒這種東西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