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這時,登登登的腳步聲傳來,少頃就有人叩響了凝煙的房門。
「秦嫣然,你快開門呀,我有急事、不是,有好消息要告訴你!」曲水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拍門聲一下比一下急促。
凝煙煩躁地蹙了下眉,穩定了心神後,起身為曲水打開了門,門外除了曲水之外還有秦致遠,凝煙堵在門口並不願意讓他們進屋,語氣不善道:「什麼事?」
「哎呀,進屋說。」曲水倒是不客氣,抓住凝煙胳膊,硬將她轉了個身,推進了屋裡。
凝煙一時不察被推進了屋,掙開曲水反手就一巴掌甩過去,卻被早有準備的曲水一把抓住,曲水非但不計較凝煙一言不發就動手,還關切道:「你的手怎麼那麼涼?傷還沒好啊?」
凝煙不耐煩地將手收了回來,一點兒也不想和曲水說話,倒是屋裡的南宮碧落看著她家水兒連對凝煙都敢直接上手推撫覺得十分有趣,她咳嗽了一聲,提醒水兒她在屋裡。
「小姐,你怎麼在這兒?」曲水注意力一下就落到了南宮碧落身上,她開心地踱步到南宮碧落身旁,卻又打量起南宮碧落來,還動手牽起南宮碧落袖子察看,「你回過家了?呵呵,這身衣裳好看。」
南宮碧落順著曲水的牽引站起了身,嗔怪地推了下曲水腦門,收回了袖子,道:「你呀毛毛躁躁的,不是有事要和秦姑娘說嗎?我找風老闆還有點事,你們慢慢聊吧。」
「秦姑娘。」南宮碧落對凝煙輕輕點了點頭,以示告辭,凝煙也點頭回應,南宮碧落便往門外走。
曲水恍然過來,沒聽出南宮碧落的嗓子不對,視線轉向凝煙,「是了,秦嫣然我有好消息、」
曲水話說了一半,然後看到縮在門口還不敢進門的秦致遠,又改了主意,對秦致遠道:「秀才,還是你來告訴秦嫣然吧。」
秦致遠被點名,鼓起勇氣跨入了凝煙房間,和南宮碧落擦身而過,點頭示意後,面向冷麵的凝煙,看著凝煙精緻卻仿佛毫無感情的臉,一時難找到聲音,南宮碧落走出房門後,還輕輕將門為他們帶上。
屋內剩下三人,飄浮著冷香。
等南宮碧落都離開了一會兒後,曲水也都快不耐煩了,秦致遠才聲音略帶顫抖地開了口:「嫣然,秦家的奴籍和娼籍消了。」
凝煙渾身一震,驚訝地看著秦致遠,秦致遠俊朗的面容似哭似笑,眼裡有說不出的激動,堂堂男兒也潤了眼眶,凝煙看向曲水,曲水也是一臉燦爛笑容,開心地看著凝煙。
凝煙剛才才和南宮碧落談論過薛丁,此時又聽到這麼個消息,她忽然覺得頭腦混沌,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問道:「究竟是什麼情況?」
秦致遠聽得凝煙主動問話,朝曲水看了一眼,得到曲水的點頭肯定,便將從朱洪彥那裡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訴凝煙。
凝煙安靜地聽著,面上一抹憂傷不去,心裡頓時五味雜陳,藏著洶湧的波濤,一下又一下翻滾起伏,她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麼感覺,想到了她潛入譽親王府那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