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看什麼呢?南宮碧落轉頭在書架上掃了一眼,沒看中想看的。視線又移到書桌上,這一掃倒看到了呂三娘給她那本拴著紅色繩結的書,反正也沒其他想看的,就看看呂三娘給她的書吧。
南宮碧落將紅線解開,翻開了古本,一翻開扉頁,她就皺了眉,因為上面的字她看不懂,她盯著研究了一下,嘀咕道:「這好像是永州那些婦女秀在帕子上的花樣,什麼意思?」
她看了半天還是沒有推敲出來,於是就往下翻,這一翻更不得了,這分明是、分明是!
書的內容有畫無字,白紙筆墨下是兩個赤·身·裸·體的人勾纏在一起,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而且肉體婀娜,分明發生在兩個女子之間。
一向鎮定的南宮捕頭趕緊合上了扔在了桌案上,罵道:「這個呂三娘,當真是老鴇當得久了,收藏的都是什麼東西!還敢送我!真好意思說是生命大和諧。」
剛才猝不及防的畫面又浮現在記憶力甚好的南宮捕頭腦海,突然地畫面變得有些不對。風飄絮的影像一閃而過,南宮碧落變得有些口乾舌燥。她打住了胡思亂想,端起解暑湯一飲而盡,壓下了浮躁,長呼了一口氣。
還好南宮碧落這麼些年也算見過不少世面,她哭笑不得地看著那本被她扔開的書,嘆道:「呂三娘啊呂三娘,你說你操的都是什麼心?」
南宮碧落冷靜了下來,又罵過了呂三娘,然後想了想,眉梢一挑,竟是又拿起了那本書,翻了開來。比起之前的驚慌失措,短短一會兒功夫,南宮碧落就適應了畫上的內容,一頁又一頁地翻閱著,臉上神情就和她翻閱案宗沒什麼兩樣。
不知道還以為她又在研究什麼案件,哪能想到南宮捕頭翻閱這種不可描述的書本也是一本正經,還看得津津有味。
風月樓。
明明夏日大太陽,房間裡的風飄絮卻感覺到了一陣惡寒,這種不好的預感,讓她煩躁地起身打開了窗,開窗後她坐下沒多久,凝煙就敲門而入。
風飄絮見她好像有什麼要說,就為她和自己倒了茶,她們還沒說話一個人影就從窗戶翻了進來,還從風飄絮手裡把茶拿走,一飲而盡,坐在了風飄絮旁邊。
「竹無心,我這裡有門的。白天翻窗戶,你也不怕被人發現。」
竹無心一身黑衣,沒有蒙面,但臉色不太好看,冷笑道:「我差點被錦衣衛和玄剛圍剿而死,翻個窗戶又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