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心頭一軟,輕輕搖了搖頭,「和大人比起來,我算得了什麼?有你在背後撐腰,南宮碧落才敢放手辦案。父親培養了我的能力和正氣,但正因為有大人這樣的官在,我才心甘情願賣命。」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曲水聽著他們的話,聳了聳鼻子出聲道:「王大人、小姐,你們就不要再互相吹捧,人在做天在看,你們都是頂天立地的人,不會輸給宵小之徒。小姐你又要長時間出遠門,應該還有事情吧。」
王銳也道:「對,南宮,你去忙你的。記得和你娘支會一聲,不然她又在我夫人面前說我沒人情味。」
「好。」南宮碧落笑著應道,便離開了偏廳,去了捕房。
在捕房裡和幾個經驗老道的捕頭做了交接,這又離開了都察院,去向處理過匪情的文官武將等打聽了一下西南沿途的情形。
一番忙活過後就又是日落西山,南宮碧落抬手遮在眼帘看了一下落下的紅日,然後往鳴玉坊走去。
鳴玉坊,風月樓。
風花雪月最撩人,夜夜笙歌不肯歇。
煙花柳巷的青樓里正是生意好的時候,南宮碧落又做起了翻牆逃票的事。她進了風月樓並沒有急著就去找風飄絮,而是坐在清靜的別院的屋檐上看了會兒月亮,只等前院那邊的喧鬧歇了,才好去見風飄絮。
明月照人孤影坐樓台,南宮碧落有時也會像這樣一個人什麼都不想,只靜靜地看會兒月亮……
直到後半夜,鬧的醉了,放浪的睡了,傷心的和開心的,誰還管啊,終歸夜深人靜。
南宮碧落也不驚動風月樓里的其他人,看到三樓那間房點了燈,她縱身一躍,飛上了三樓的窗,輕輕叩響了窗扉。
房間裡突然安靜了一陣,也不知道是否是被嚇到?南宮碧落正準備出聲的時候,窗戶便打開,迎上風飄絮警惕的目光,南宮碧落微笑。
風飄絮一見是南宮碧落,連氣都無力再生,「你還真是臉皮厚到連爬窗都做出來。」
風飄絮略顯無奈地說了那麼一句後就轉身向屋裡走,坐到桌旁,任由南宮碧落抬起長腿,跨窗進了屋。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掃了一眼南宮碧落,道:「說好注意言行呢?你深夜到我這裡,又想說什麼?」
南宮碧落也沒走過去坐下,直接道:「這次你去益州我和你一起去。」
風飄絮喝水的手一頓,一點都沒有達到目的的高興。她將茶杯放下,平靜道:「我會僱傭王家鏢局,不需要你多此一舉。秋闈將近,朝官伺機籠絡人心,都察院又空了個肥缺,你就不怕是有人巴不得你離開京城嗎?」
南宮碧落笑起來,「這種情況我也知道,可如果不是做好了安排,我也不會深夜爬窗來和你說這件事。都察院又不只我一個捕頭,我本來也會四處奔走,難道因為害怕那些鼠輩耍陰謀,就困守在京城嗎?」
風飄絮擰了眉,「且不說我不想你因為我而分心,這次我還要帶貨,路上不知道會耽擱多久,可不是十天半月的事。上次你因為英雄大會的事離京,李恆就出了事,這次還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你的部署真的能應對所有變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