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五匹駿馬停駐在這片荒原停駐,那平板車上的天狼幫老大挪動著肥碩的身軀,艱難地從車上翻了下來,當他下地的時候,地面都仿佛有了一顫。
山一樣的陰影投在了南宮碧落身上,南宮碧落不禁打量起所謂的天狼幫幫主來。
只見他異常巨大,肚子渾圓而挺,胳膊能有別人兩條大腿那麼粗,上身赤膊,背上紋著狼群紋身,胳膊上也紋著狼頭,**圍著藤甲,褲腿挽到了膝蓋上,腳下穿的草鞋,滿臉的橫肉,嘴巴的邊角還往上翻了一塊缺口,看起來十分兇狠,是個腦袋渾圓的光頭,只有一條小辮子拴在腦袋頂上。
那人一下地,霍天就沖他喊道:「犇子,你小心我們遇上刺頭了。」
「天哥,等著我來給你們解開!」那人只關心自家兄弟邁著沉重的步子就向霍天等人走。
他的聲音也如陳年老瓮,低沉帶著迴響,一下一下地撞耳。
南宮碧落耳朵微動,皺起了眉頭,不知他這是用上了內力,還是他的本聲。
她往那中間一攔,攔住了巨人前進,沖那巨人道:「落網的龍王受宰的魚,要救他們得問問我這收網人,敢問英雄怎麼稱呼?」
那人這才打量起南宮碧落來,見她是個高高瘦瘦的女人,他的臉就皺成了一團,看起來更加猙獰,他苦惱道:「怎麼是個女人?牛犇不打女人,你讓開。」
牛犇?
南宮碧落從他的褲子和圍在腰上的藤甲看出了一些端倪,見他雖然長相兇猛身型異常,但言行間倒有幾分憨直,便問道:「你們是逃兵?」
霍天當即吐了唾沫,「呸!我們不是逃兵,我們本是挺著虎膽報國安民,是朝廷有眼無珠不識英雄,我們就占山為王,自立門戶。」
南宮碧落瞥了霍天一眼,「自立門戶?這是落草為寇,你們幹的劫道掠奪之事,哪裡想過安民?只是為了私利罷了。」
「官逼了民反,原罪在官,我們是為了私利,但和尊駕這種朝廷鷹犬比起來,我們所做是小巫見大巫。」
南宮碧落冷笑道:「好一番歪門邪道的理,髒水潑到朝廷身上,為你們的惡霸行徑找藉口,該抓該罰!落在我南宮碧落手裡算你們天狼幫活該。」
牛犇對南宮碧落這個名頭沒有什麼反應,只聽見她要抓人就沉臉道:「我兄弟誰也抓不得,你給我讓開。」
南宮碧落回頭看向牛犇,「讓不得。」
牛犇臉色更加不好看,「你不放我兄弟,牛犇也就只好打女人。拳腳無眼,傷著你也怨不得我。」
牛犇抖了抖胳膊,渾身的橫肉就顫上了三顫,他展開雙臂,躬低了身子,如同撲食的野獸,隨時準備向南宮碧落衝撞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