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胸口輕微起伏,平復了氣息後往牛犇躺在地上的牛犇走了過去。
她的影子落在牛犇面上。牛犇抬起手臂,對南宮碧落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就又垂落下去,喘著氣不說話。
南宮碧落見他沒有大礙,眼裡流過一絲讚賞,就往霍天他們走去。解開了霍天的穴道,拉住他身上繩子用力一震,連在一起的繩子就一同被震開。天狼幫的人紛紛站了起來,看了看自己身上,頭腦還有些發懵。
南宮碧落扔掉斷繩,單手在身上擊了擊灰,對霍天笑道:「你們幫主輸了,我解開你們,要是不服就再出來賜教,要是沒意見,我希望你們遵守約定投案自首。如若敢當面答應背地反悔騙我,那別怪我這個女人心眼兒小,有的是手段,讓你們從今往後雞犬不寧。」
霍天一聽大笑起來:「好一個南宮碧落,我服了!我們天狼幫願賭服輸,格老子的以後從良,一會兒就去衙門投案。」
牛犇也從地上坐了起來,聽著霍天的話,露出憨直的笑。霍天與他對視,嘴角也是一抹無奈的微笑,仿佛認命的嘆息般。
南宮碧落神情柔和了不少,她拿出了自己的腰牌,「霍兄,這是我的牙牌,你給衙門的人看,讓他們官老爺修書一封將牙牌一併給五旗營參領將軍趙德。你們服刑後就去他的驃騎營里謀份差事吧,趙將軍為人敦厚,愛兵如子,憑你們本事在那裡一定能有所成就。」
「這——」霍天驚訝地看著南宮碧落的牙牌,隨後露出了一絲苦笑並未接過。
南宮碧落拉過霍天的手將牙牌塞了過去,「就算不去軍營,有了牙牌去了衙門衙役也不會為難你們。你把這個交給他們,他們自然會把牌子送回都察院,我們是不打不相識,收下吧。」
南宮碧落拍了拍霍天的胳膊,然後就看向了風飄絮他們,道:「青姑娘駕馬車,我們走。」
南宮碧落的目光與風飄絮接觸,露出了一抹事情解決後的微笑。風飄絮卻沒什麼反應,上下掃了南宮碧落一眼,然後自己蹬上了馬車,一進去就坐下閉目養起了神。
曹雨安想要問什麼,見她那樣也不好再說什麼,對南宮碧落投以欽佩仰慕的目光。
南宮碧落未覺,拉上驚帆就問雲天行:「雲兄是要去哪兒?要是順路的話,就上馬車捎你一程。」
雲天行見南宮碧落和他說話,有些緊張,「我,我去益州,我自己有馬。」
南宮碧落聞言就是一笑,「那我們還真是同路,一起走吧。」
一行人加入了個雲天行就不作停留離開了那片荒原。
南宮碧落坐在驚帆上,目不斜視,雲天行好幾次想要搭話都欲言又止,有心結識廣受稱讚的女捕。
南宮碧落則是攤開手掌看了看,掌心被木屑磨破了不少。她幽幽一嘆,又收起了掌心,正要和雲天行說話,身後卻追來了馬蹄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