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風飄絮雖這般呢喃卻不懷疑,「像驚帆這種黃驃馬,又別名『透骨龍』,是健美型的駿馬,精壯苗條倒也適合女子,你若是想學騎馬可以叫南宮教你,驚帆有靈性,你騎著它學起來也安心點。」
曹雨安若有所思點了點頭,然後稱讚起了風飄絮,「風老闆真是博學多識,今天看你面對突如其來的盜匪也是鎮定非常,反觀我就十分緊張,真是了不得。我見你和南宮捕頭路上不怎麼交談,還以為你們私交泛泛,沒想到你們默契十足。」
風飄絮手上動作一頓,只是見曹雨安仍看著驚帆,並沒有異狀,她便輕聲道:「長途跋涉,我只是不想多說話。我與她認識較早,的確不是泛泛之交,是乾親姐妹,她娘是我乾娘。」
風飄絮繼續順了順驚帆的鬃毛,手沿著銀轡韁繩滑過,突然在銀灰色的韁繩上發覺了一絲異樣,好像是血跡,料想是南宮碧落手受傷了,卻看了一眼曹雨安後,不動聲色。
曹雨安聽到風飄絮和南宮碧落是乾親姐妹,不知怎麼就鬆了一口氣,點頭道:「原來如此,這麼說來南宮家的事你也很了解?除了曲水,南宮家裡的人都是怎麼樣的?南宮捕頭私下裡又是什麼樣?」
風飄絮見曹雨安突然不掩飾她的好奇,就笑著道:「你若好奇不妨去問問南宮,讓她告訴你比較有趣。」
曹雨安神色一頓,然後遺憾道:「我也想和她多聊一聊,可是總找不到機會。」
風飄絮拍了拍驚帆,驚帆會意自行從她們之間走開,風飄絮便面對了曹雨安,眸心深邃,神情難測。
「機會是有的,看你怎麼去爭取。」
「嗯?」曹雨安被風飄絮那雙冷眸攝了去,自己仿佛無所遁形,總覺得風飄絮另有所指。
風飄絮還想說什麼,卻又有馬鳴聲,一個人影靠近了她們,風飄絮冷眸掃過去,就看到了雲天行。
雲天行牽著他那匹白馬,想要借著拴馬之際搭訕風飄絮,卻不想被風飄絮一看,竟一時說不出話,只直愣愣地看著風飄絮。
風飄絮皺了下眉頭,冷聲道:「有事嗎?」
雲天行被那聽起來像是不悅的聲音一激回過了神來,抱拳道:「小生雲天行之前情急冒犯了二位姑娘,這裡給二位姑娘賠禮道歉。」
風飄絮打量著雲天行,心生戒備,如若不是龍淵劍,她連理會都不想理會半道加入的雲天行。
曹雨安笑著回道:「雲公子不必放在心上,你也是為了幫我們。」
雲天行慚愧道:「真幫上忙了還好,差點自作聰明害了幾位姑娘,看來還是我師傅說得對我的功夫還不到家。」
風飄絮立即問道:「你的師傅是劍痴任滄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