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見她神色不太對,但也沒有繼續追問,「好吧,如果不舒服別硬撐。」
說完南宮碧落就去了馬車後面,一會兒就從後面拿來了一把白紙潑墨的遮陽傘,放到了風飄絮腿上,「給,覺得曬了就撐開。」
風飄絮扶住了腿上的傘,見南宮碧落只言簡意賅說了三句話,又馭馬去了前頭,她握著那紙傘,心頭忽然鬆快了許多。
南宮碧落雖然覺得風飄絮有些異樣,但覺得不用時刻都圍在她旁邊獻殷勤,分了點注意力在她那裡,就詢問起霍天附近山寨的情況來。
風飄絮撐開紙傘遮了太陽的曬,享受著微微暖風裡的獨處。
「飄絮姑娘。」雲天行騎著白馬靠近了馬車打起了招呼,「飄絮姑娘怎麼不在車廂里,坐到外面來了?」
「裡面悶。」
「是這樣啊。」雲天行點了點頭,然後有一句沒一句地和風飄絮說起話來。
風飄絮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三句搭理一句地敷衍著雲天行。這雲天行絲毫都不在意風飄絮的冷淡,能得到一句回應,就滿足得很。
南宮碧落見狀,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太好上前支開雲天行,又見風飄絮並不像不舒服就沒去多事,風飄絮自己能應對得了。
就這樣白天趕路夜晚露宿的過了三四天。
南宮碧落專心記下了霍天所說的山寨情況,大致對這條道上的強盜土匪有了了解,該怎麼給王銳上報也有了底。
有了天狼幫的護送一路上的確沒有再出意外,這天日落時分,一行人終於來到一個城鎮。
在進城還有二十里路的地方,他們一行人停了下來。
南宮碧落對霍天道:「霍兄,送君千里也終須有一別,還不如就到這裡吧,多謝你提供的情報。」
霍天笑道:「南宮捕頭客氣了,我才要多謝你允許我護送你們,說明你是願意給那些道上的朋友一個機會,希望你不會對他們趕盡殺絕,有些真的只是被逼無奈。」
霍天其實沒必要護送南宮碧落,人多反而會拖慢了他們的腳程,拿一面天狼幫的旗幟插在他們的貨車上也是一樣,只不過他想要給同道一個醒的同時,也怕有些人不識好歹惹了這個不該惹的人,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