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女沉聲冷笑道:「想挑面紗?沒門兒!」
她一用力竟然將南宮碧落手中青峰繳斷,南宮碧落目光一沉,棄劍後飛急退,女人左手的鞭子又朝著南宮碧落橫甩了過去。南宮碧落這一次沒有躲,出手成爪一下子抓住了凌厲的長鞭,雙手拉住鞭子,手臂幾下一繞,就穩穩噹噹將長鞭拖住,那蒙面女也被南宮碧落拖得在地上滑動了一段距離,用力一蹬地面,將土地供起了一個土堆加大了摩擦,才定住了身形。
南宮碧落以內力控制住鞭子,嘴角一抹笑,問道:「姑娘,我們遠日無怨近日無讎,與人方便就與己方便,何必要打打殺殺?」
「哼,你見過哪個打家劫舍的是和別人有仇?這條路老娘罩著,想打誰打誰,想殺誰殺誰,你廢什麼話!」蒙面女又是冷笑了一番,見與南宮碧落比拼內力根本不是對手,索性手一松棄了鞭,倒讓南宮碧落往後一退。
趁此機會蒙面女飛身向前,以鐵鉤之銳對付南宮碧落的赤手空拳,招招都刁鑽逼死角,真是不可不謂毒辣!
「南宮捕頭我來助你!」
卻是蒙面女鉤破南宮碧落衣角後,南宮碧落稍微後撤這一檔口,雲天行飛身而來。龍淵輕鳴顫吟,乒的一聲與鐵鉤接觸。蒙面女一接觸到龍淵就知道此劍非凡,卻幾下一繞就用鐵鉤縫隙反鉗制住龍淵,對雲天行冷道:「不自量力!」
她一勾一帶,就將雲天行凌空的身子往自己這邊帶了過來,左手一掌推出去。雲天行也是一掌與之一對,龍淵與鐵鉤之間立刻摩擦出了火星子,雲天行也被這一掌推了回去,落地倒退了幾步,蒙面女的手下就圍攻了上去。
蒙面女趁機一看原來是他的屬下已經頂不住那幫人的反抗,才讓雲天行有機會突擊過來幫忙。她目光一狠,就又朝南宮碧落纏了過去,南宮碧落見她手中鐵鉤就算是對上了龍淵劍也絲毫不遜色,便知這鐵鉤雖然黑不溜秋其貌不揚,材質卻必定不簡單,加上蒙面女招式詭變,身法輕靈矯健,她幾次都險些被鉤傷。
不過經過這五十來招的對拆,南宮碧落已經摸到了一些門路,拳腳一變幻,就使了一套鷹爪擒拿,一纏二粘三控,幾下都抓按住蒙面女手臂上的關節和經脈。
蒙面女眼神微變,似乎知道已經快要敵不過南宮碧落,左手又是一招反擒拿無果,蒙面女被反壓了左手,手腕向後翻發出了一聲悶哼,腳下也突然打滑,卻不想竟然是南宮碧落先鬆開了力,放過了蒙面女的左手,蒙面女眼神又是一變。
她目光一厲,本來下滑的身子突然趁勢側翻踢腿,雙腿兩下連踢,踢得南宮碧落猝不及防,以手臂相擋,還是倒退了三步,而蒙面女也一掌拍擊地面,旋身飛起,趁南宮碧落這一鬆懈的破綻,將鐵鉤扣在了南宮碧落脆弱的脖子上,終於是制住了南宮碧落。
蒙面女制住了南宮碧落,再一看她的手下已經被打趴下了不少,當即對王振興他們喝道:「都給我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