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神情一頓,然後輕輕一嘆,「我也想,只怕她又會百般推辭拒絕,除非是要緊的大事,否則她不會願意和我獨處,更遑論來此賞風觀景,暫時不去了。」
南宮碧落說完在枝幹上站了起來,然後拿出一支短笛長長的吹了一聲,驚飛了林中一群飛鳥,她伸出手臂,片刻之後一隻雄鷹撲騰著翅膀落在了她的手臂上,她愛憐地撫摸著老鷹的項背。
柳飄飄見老鷹足上裝有竹筒,便知這是一隻訓練有素的傳信鷹。她古怪地看著南宮碧落,嘴角仿佛抽搐道:「你之前說我對了一半,該不會你要找幽靜地方真正目的是為了避人耳目,與人通信吧?」
南宮碧落看了柳飄飄一眼笑而不語。柳飄飄仰視南宮碧落,心中頓時無奈,暗自腹誹:你不是要追心上人嗎?怎麼現在一副處理公事的樣子?真不知道被你這種醉心公務的人喜歡是好還是不好!
「頭領!」
柳飄飄這邊還嫌棄著南宮碧落,那邊卻見癩頭尋來,找到了老榕樹下,仰頭急道:「頭領,瓢把子傳信回來了,把手們讓你趕快去一趟。」
「嗯?」柳飄飄神情一肅立馬翻身跳下了老榕樹,並對上方的南宮碧落道:「妹子,我先回去看看,一會兒你自己回去吧。」
「好。」南宮碧落依舊打理著那隻鷹。
柳飄飄正準備帶著癩頭離開,卻又停下腳步看著高高在上的那道挺拔身影。南宮碧落不驕不躁,沉穩淡泊,看似有情還似無情,仿佛永遠從容不迫。柳飄飄眼珠一轉,便在癩頭耳邊低語了一番。
癩頭也抬頭看了一眼樹上的南宮碧落,然後連連點頭,便和柳飄飄一起離開了後山。
剩下南宮碧落一人,她輕輕抬了抬手臂,老鷹就從她手上落在了枝幹上,南宮碧落又坐了下來,從懷裡拿出了昨晚已經看過一遍的信,信是王銳傳來,京城裡的鬼祟已經露出了苗頭。
南宮碧落不知為何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後一運氣那封信竟然在她手中燃燒了起來。火光照在了她的眼底,火焰逐漸燒到了信紙上『風月樓』幾個字。風一吹過,剩下的信紙就隨風吹向了懸崖那邊,在空中化作了灰燼。
南宮碧落靜坐了片刻,然後又拿出一封信,將老鷹喚了過來,將信塞入它腿上的信筒,將之放飛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