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飄飄說完就推開了南宮碧落,然後就一手抓一個拖走了曹雨安和王飛燕,王飛駿早就有些迷糊,此時被王振興護著。
癩頭很機靈地派人將王家父子送了回去,然後招呼著剩下還在喝酒的兄弟,不讓他們去接近風飄絮和南宮碧落。
南宮碧落看著被留下來的風飄絮很是無奈地聳了聳肩,風飄絮一看眼前的情況就知道是柳飄飄搞的鬼,不由得道:「你又要說你交了個好朋友?」
南宮碧落啞然失笑,她去拿了兩壺酒,一壺給了風飄絮,就朝著堂口外面走去。風飄絮覺得南宮碧落有些不太對勁就跟了出去。
天已經微微泛白。
南宮碧落朝著後山走去,到了那片榕樹林。南宮碧落這次沒有爬上樹,她坐到了懸崖邊上,隨後風飄絮也坐了下來。
南宮碧落對她笑了笑,然後看著有些發紅的山際,輕聲道:「快要日出了。」
風飄絮沒有吱聲,南宮碧落便自己喝了一口酒,風飄絮看著她詢問道:「去黑風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還是說你有什麼顧慮?」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飄絮。」南宮碧落轉頭笑了笑,隨後嘆息道:「黑風寨被攻破,柳姐能拿下柳葉寨的主事權我固然為她高興,但也替她擔心。不會再有第二個曲迎風來改變她的生活軌跡了,但是這樣殺戮和爭奪的日子真的好嗎?另外剿滅黑風寨這種窮凶極惡的賊匪的確需要以暴制暴,不過藉由柳葉寨的屠殺解決黑風寨,這與我向來的立場相悖,當下卻只能如此選擇。就算上報朝廷,兩種可能,一種是派兵增援此地,連同柳葉寨也會被剿滅。二就是朝廷選擇讓他們自相殘殺,偶爾出兵鎮壓威懾一下,可過往的商旅依舊得不到保障,朝廷的威信何在?一想到這些心情難免有些低落。」
風飄絮聽了也在心底嘆了一聲,人都有無能的時候,她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來,只是道:「好了,這是令你今晚悶悶不樂的原因,那你的顧慮又是什麼?」
南宮碧落聽了愣怔了一下,然後便甩開了這種愁緒,笑道:「我的顧慮是高雄走得太蹊蹺,黑風寨除得太容易,恐有詐。」
風飄絮點頭表示贊同,「的確有些出乎意料,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現在最重要是讓我們的人養好傷,等他們都好起來,你便不是孤軍奮戰。」
「你說得對。」南宮碧落點頭表示贊同,心情平復了不少,隨後看著風飄絮低語道:「我一直不曾孤軍奮戰啊,你不是一直站在我這邊嗎?」
風飄絮平淡道:「站在你這邊的又不止我一人。」
「這倒也是,不過——」南宮碧落打趣道:「我想讓你知道,你要特殊一些。」
「你、」風飄絮聲音一頓,隨後半是無奈半是威脅道:「你要再說這些,我就走了。」
「呵,好不說了,一起看日出吧。」南宮碧落舉起小酒壺。
風飄絮也舉起酒壺與她輕輕一碰,二人就小酌著看向遠方等待太陽升起。
南宮碧落:「其實我不是很喜歡喝酒。酒會使人不清醒,宿醉也很難受。」
風飄絮:「我也不喜歡,不過酒卻能幫我不少忙,風月樓里離不開酒。」
南宮碧落:「那你還願意陪我小酌?」
風飄絮:「我只是想看日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