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太多一直向我試探求證,被我弄暈過去。」女人漫不經心地用白絲娟擦著指甲,「又不是死了,你慌什麼。」
「把她放下來,我要親自確認。」
柳平冷笑了一聲,給女人使了個眼色。女人不情不願走到拴著南宮碧落的繩索處將結一松,嘩啦一聲南宮碧落就被腳上鐵球拖拽著入了水潭深處,隨後女人又將她拉起來,把繩索拴了回去,根本沒想過把南宮碧落放下來。
此時水中也翻起一陣波浪,有隻鱷魚冒了頭!
「你們!」風飄絮暗自握緊了拳頭。
女人顯然也吃了一驚,「哎呀呀,水裡哪裡來的鱷魚?之前怎麼沒見到?」
柳平懷有敬意道:「外面到了漲潮期,鱷魚便會現身鱷神潭,潮退就走,僅一晚上罷了,不用擔心出入。」
「這水潭秘密還真多,連這樣的趣事也有。」女人雖然嬌笑著,眼裡還是閃過一絲殺意,柳平看她時又藏了起來。
「咳、」
南宮碧落的咳嗽聲讓風飄絮仰頭望去,「南宮!」
南宮碧落垂吊的頭微微動了動,模糊中看到了風飄絮的身影,卻實在是連出聲的力都沒有。
還有反應!
風飄絮定下心神,然後看向柳平二人,僅僅是看著。
柳平二人被看得不舒服,對視一眼後,柳平道:「人你也看到了,現在我們各自有把柄在手中,該來談條件了吧?」
「好,不過先解了南宮身上三日絕命丹的毒,我才會聽你們的條件,否則沒得談。」
女人:「憑什麼是我們先給解藥?」
風飄絮瞥了女人一眼,對柳平道:「你應該知道,只有她活我們才有繼續交談的必要。」
柳平陰了臉,「風飄絮,別太有恃無恐,你就不怕我讓她生不如死嗎?」
風飄絮卻是勾了嘴角,冷漠道:「你可以用盡一切卑劣的手段折磨她,甚至折磨我,不過也只是不到一個時辰。任何折磨在死後都將不復存在,死是解脫,但你會選擇死嗎?」
柳平沉默了,他現在會被風飄絮牽制就是因為他沒想過死,但風飄絮想了,並絲毫不懼。他離達成目的僅一步之遙,怎麼甘心去死!
人,只要有一點點希望就會愚蠢而固執地苟活下去。希望真的是個太可怕的東西,讓人心甘情願去信仰渺茫的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