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燕已經是昏迷狀態,雲天行咬著牙幾次想爬起都再起不能,隨即也暈了過去。兩人被偷襲這一下受傷嚴重,沒死算是命大,所以蒙面人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他走過他們中間向風飄絮三人逼近。
風飄絮伸手護著曹雨安二人,步步後退,一邊退一邊道:「縮頭烏龜終於露頭。南宮在哪裡?」
蒙面人並不說話,步步緊逼,眼看就要走到可以攻擊的距離。
只聽風飄絮又道:「給你一個忠告,別再過來。」
蒙面人腳步一頓,那布滿血絲的眼睛微眯,他對絲毫不見慌亂的風飄絮有些忌憚,可菱兒的慌張無措又給了他底氣。
「你想嚇唬我。憑你們三個不會武功的女人能做什麼?」低沉的聲音自面巾下響起,蒙面人僅僅是遲疑了片刻,疾行幾步並抬手準備攻擊。
儘管他的聲音低沉中帶點沙啞刻意偽裝了,擅於偽聲的風飄絮還是聽出了些許熟悉,聯想之前的一切,心中已然有了猜測,但現在顯然不是確認他身份的時候。
她見蒙面人已經要動手,便是這時突然蹲**,在草叢裡拉出了一條鋼絲細繩。
蒙面人眼神一變,下一刻飛而後退,可惜還是遲了一點,一陣密密麻麻的細針從土地里朝空中射出,有幾根牛毛細針扎到了他小腿上。他立即運功震出了細針並趕忙蹲**撕開褲腿從懷裡拿出一瓶藥粉撒在傷口上。
上了藥暫緩毒性,他才惡狠狠看向風飄絮道:「唐門暗器!毒是何物?行屍樓的人果然不好惹啊!」
「見識還不錯,能從飛鷹傳信里認得行屍樓的記號。可惜不太會聽忠告,也太自負輕敵。」風飄絮將手中的細繩一扔,當初撿起來的機關暗器派上了用場,她身姿筆挺地迎著蒙面人兇狠的目光。「毒是謬空的喪魂散。」
蒙面人重新站了起來,停頓了片刻後,也不管還有沒有陷阱衝到風飄絮面前擰住了她的脖子,「把解藥給我!」
風飄絮雖被扼制,仍不慌不忙道:「解藥怎麼可能帶在身上。南宮碧落活你能活,她死你就陪葬。我們一起,我說過讓你處心積慮的一切付之東流,方式不止一種。」
蒙面人發起狠來,幾乎要擰斷風飄絮脖子,對著風飄絮太過淡漠的眸子,最終還是鬆了力氣。但就是這松力的一瞬間他臉上一痛,風飄絮直接將他面罩扯了下來,手中一把石灰還撒了出去,她人也拉開了距離。
蒙面人抬起手遮住了石灰,少頃,緩緩放下了手。
曹雨安驚訝地捂住了菱兒的嘴,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緊盯著那對峙的二人,她只能聽從風飄絮早就交代的話帶著菱兒儘量保護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