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靈?」風飄絮疑惑了一下就反應過來,「你說那個挾持你的惡女人?逃跑的時候被王總鏢頭擒住。芙蓉她們去通知柳飄飄時候,柳飄飄留了個心將王總鏢頭他們帶出來守在祭壇外面才沒讓她跑掉。至於柳飄飄現在為柳應龍忙碌著,沒工夫傷心暫時還好。」
南宮碧落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風飄絮橫了南宮碧落一眼,知道她這是多年養成的習慣,還是忍不住道:「你還是多想想自己,你雖服下了解藥可餘毒未清,加上受了內傷和寒氣需要調理一下。」
風飄絮這樣說著並打算起身,南宮碧落卻一下子拉緊了她的手,急道:「你去哪兒?」
風飄絮一怔,「我不過是去為你端藥,你慌什麼?」
「我、」南宮碧落語塞,她不想風飄絮離開她的視線,卻總不能說是因為做了個夢吧,只更加握緊手心。
風飄絮眸心一柔,「端個藥罷了,一會兒就回來。」
「藥一會兒可以再喝。」南宮碧落還是不撒手,看樣子就是不讓風飄絮走。
風飄絮雖然對南宮碧落略顯可憐的目光有些心軟,但卻疑惑起來,「你怎麼突然——突然這麼粘人?」
南宮碧落也覺得自己不太正常,沉吟了一下卻是道:「我是在把握機會,你不會狠心拒絕我一個傷員的請求吧?不然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和你親近一些。」
「好嗎,飄絮?」南宮碧落握著風飄絮的手,可憐兮兮地貼緊胸前。
風飄絮看著南宮碧落故意示弱哀求的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你——都不害臊嗎?」
「害臊,不用說出來。」好歹也是英明神武的都察院總捕怎麼可能不害臊,但是面子和風飄絮選一個,答案很明顯。
風飄絮嘆了一口氣又坐好,反正一會兒肯定會有人來看南宮碧落,藥也會一併送來,確實不急。
南宮碧落得逞也就不裝模作樣,恢復了正常。
風飄絮見她還把自己的手壓在胸前,坐著不是很舒服,便用空手拍了拍南宮碧落手背,南宮碧落也會意鬆開了手,不再死拉著風飄絮。
屋子裡安靜了下來,四目相對。
南宮捕頭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風飄絮,要不是有時會眨一下,都以為成了石像一樣。
風飄絮再怎麼冷靜自持,也有了些不自在,嗔道:「你別盯著看了,閉上眼睛多休息。」
「我睡飽了,你可以閉上眼睛休息,不行去軟榻那裡睡會兒也行。」南宮碧落看了一眼房裡的軟榻,上面還有薄衾想來是為了寸步不離地照顧她準備。
風飄絮知道南宮碧落會繼續看著她怎麼可能睡得著,她不由得抬手蓋在了南宮碧落眼上,「好了,你睡著了,我自然會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