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那熟悉的房間,南宮碧落就坐到桌旁為自己倒了茶,用力呼吸了一下屋子裡好聞的香氣,長舒一口氣。
「想不到樓里還有暗道。」
「是有一些,不然怎麼把南宮捕頭帶到這裡來。」
「哈。」南宮碧落看了一眼自己的捕服,自覺沒有說話。
「剛從衙門出來?」
「差不多吧。」
「那有沒有吃東西?」
南宮碧落搖了搖頭。
「唉~等著。」說著風飄絮就離開了房間。
不多時她端著熱騰騰的菜和糕點就回了房間,本來趴在桌子上狀似小憩的南宮碧落就抬起了身。
「你沒休息好?」
「有一點,你呢?剛回來就忙著風月樓的事,不累嗎?」
「習慣了,樓里的事對我來說已經不算什麼。」風飄絮將托盤放到桌上。
「說來樓里崗哨好像變了。」南宮碧落習慣性地四下掃了一眼,從她進風月樓時也隱隱察覺到與往常有些不同。
風飄絮身子一僵,自從玄剛來過樓里,南宮碧落又安然無恙地返京後,她樓里的暗衛就作了調整。她不多言只笑道:「到底是當捕頭的人,是不是變了崗哨影響你休息?」
南宮碧落抿嘴笑著搖了頭,風飄絮卻知她定是受了影響,想了想便單手拿起托盤,另一手牽起了南宮碧落,去到她房裡的暗道機關前開啟了她房裡的密室。
「呵,這是?」南宮碧落新奇地看著眼前的機關開啟,隨即和風飄絮進了密室。
與外面沒有什麼差異的裝飾,要更加簡樸舒適一些。南宮碧落也不再受那股暗中被窺伺的感覺影響,笑著入了桌。
風飄絮也將飯菜從托盤拿下,「隨意炒的,將就墊一些吧。要是不想回去,就在這屋裡躺一會兒,沒人打擾的。」
南宮碧落只是看著眼前小菜,笑問:「你做的?」
風飄絮也不抬眼,將盤子擺放規整好,「樓里的酒菜太油膩,也沒有粥和米飯,菜就就糕點,這個不膩的。還是說你要嘗一嘗鮑參翅肚?」
她將筷子遞上,南宮碧落趕忙接下了筷子,「別,就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