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銳看了南宮碧落一眼,想了想就大概知道南宮碧落的感受。「昨天才收到訊,沒那麼快有消息。我知道你著急,陳一刀畢竟是你伯父輩的人,突來噩耗你一定、」
一定也會想到南宮昊天。
王銳沒有說出來,也沒有立即追問南宮碧落昨天和林顏壽談過後有無收穫。他將心思放在這贛州所謂的鬼門關和第一猛鬼幫上。
便是這時,有人通傳新上任的副都御史已到府衙報導。王銳和南宮碧落對視一眼,王銳一邊正著衣冠,一邊往外道:「怎麼不先派個人來通傳一聲?」
守在門口的曲水也和他們一起前往大堂,當他們看到那個新上任的人時,曲水倒先開口叫道:「秀才怎麼是你?」
身著官服,溫文爾雅的秦致遠露出白牙一笑,還沒開口身旁的小廝就開口道:「什麼秀才,這可是金科探花,新任正三品副都御史秦大人。」
「不得無禮。」秦致遠呵斥了隨從,隨即拱手作揖道:「學生秦致遠見過王大人,南宮捕頭。」
南宮碧落又與王銳對視一眼,眼中都有驚訝,但是她還是笑道:「秦兄,不應該是秦大人才對。沒想到新任的官是你,以後你還是我頂頭上司了。」
秦致遠笑著搖了搖頭,只道:「初來乍到,以後還得請二位多多指教。」
王銳沒說話,南宮碧落又道:「秦大人莫謙虛,早就說過你非池中之物,沒想到金榜題名榮登探花郎,還直接駐京任職,看來聖上是真的賞識秦大人。」
秦致遠也不是笨人,南宮碧落話裡有話,他也就老實答道:「金榜題名算是不負寒窗,不過能留在京城任職還真得托譽王爺的福,要不是他帶著認識些大人,我還真沒有這個榮幸進入都察院,早被遣派回鄉。」
「王爺?」南宮碧落眉梢一挑,這一次秋闈這懶散王爺閒情逸緻倒挺高,不過來人是秦致遠倒好過那些來路不明的人了。「縱然有王爺牽線搭橋,也得是秦大人你有過人的才學才行。」
王銳見南宮碧落偷偷給他點了頭,便終於開了口:「秦大人也不是第一次見,寒暄就到這裡吧,不如先報了道,辦完正事後我們再行小聚,也算為秦大人簡辦個歡迎宴。請。」
「好,王大人說得是。大人先請。」秦致遠高高興興作了禮,經過曲水的時候還對曲水眨了下眼,曲水也對他偷偷豎起了大拇指。
南宮碧落將他們動作看在眼裡,笑了笑嗔怪了曲水一眼,倒也沒說什麼。
曲水與秦致遠私交很好,不過秀才參加秋闈後,她忙著為王銳跑腿倒有段時間沒有和秦致遠碰過面,他倒也真的爭氣,還當了副都御史。也不知道這榆木腦袋有沒有告訴秦嫣然這個消息?
這邊南宮碧落忙於幫著王銳與秦致遠交流公務,暫時放下陳一刀一事,風月樓那邊卻是沒有一刻放鬆。
三樓房內,氣氛凝重。
「怎麼會查不到?」風飄絮語氣不大好聽。
瑤紅凝煙對視一眼,瑤紅回道:「一來時間太短,二來——」
「說!」
瑤紅一抖,凝煙接了話:「二來逍遙侯傳令,召魑魅魍魎會面。竹無心受傷,而且也正忙著閉關。她把一切都拋給了風月樓。我們的人員調動上有些危險。」
